沈亭州端著切好的水果出來正好看見,遲疑著問,“怎么了”
許殉臉色緩和下來,沒回答沈亭州,反而問,“毛線哪里買的”
沈亭州一頭霧水,“我不知道,不過上面好像有標簽。”
許殉走到沙發,拿起沈亭州拎回來的紙袋子,看了一樣上面的標簽,然后用手機搜索這個牌子的毛線。
沈亭州放水果時,余光瞥見許殉在購物a下單,不由說,“這里有很多,不用了。”
許殉頭也不抬,淡聲道“再多也是人家的,我要買一些給煦煦跟深深織衣服。”
沈亭州
許殉又說,“煦煦跟深深不比別人差,它們沒有的份,我給它們補上。”
怎么感覺這話在點他呢
當著沈亭州的面下完單,許殉高貴冷艷地走了。
沈亭州
兩個子涵貓是吧
沈亭州追過去,“子涵貓的衣服你會織”
許殉停下來,側臉十分倔強,“不會又怎么樣誰關心呢”
沈亭州梗了一下,“我手工還是挺不錯的。”
當年在醫學院,他的縫合技術有口皆碑,被縫過的大體老師都說好。
許殉看過來,“會不會太麻煩了”
沈亭州忙說,“不麻煩不麻煩。”
安撫好子涵貓的爸爸,沈亭州回到房間,一頭埋進柔軟的床上。
想起車庫的事,沈亭州始終覺得有些不安。
猶豫良久,他坐起來給虞居容打了一通電話,想要確定一下花區是不是真有人查他。
虞居容似乎在外面,背景有點嘈雜,顯得他的嗓音格外低沉,“沈醫生”
怕他在辦事,沈亭州直奔主題問了問論壇的事。
“有人在追蹤你”虞居容面露古怪之色,“蘇俞是這么跟你說的”
沈亭州覺得他這個問法有些古怪,“難道不是嗎論壇沒人在找我”
虞居容輕笑一聲,“他說得也不算有錯。”
沈亭州神經一突,正要詳細地問問,虞居容那邊的聲音遠去,很快又清晰起來,像是倒手換了一個耳朵聽電話,期間還夾著一道含糊不清的聲音。
沈亭州聽得不真切,只感覺聲音有那么一點熟悉。
很快虞居容重新開口,“是有人打聽過你,但沈醫生你放心,花區的人不會找你麻煩,也沒人知道你住在哪里,賬號我已經給你加密,誰都不能追蹤監視你,包括蘇俞。”
“我這邊還有點事,有問題改天再聯系。”
說完虞居容把電話掛了。
聽著斷線的嘟嘟聲,沈亭州心累地把手機放下。
他嘆了口氣,沒想到在論壇吃個瓜,還能吃出事來,到底是誰在打聽他
隔天一早,沈亭州去找了一趟物業,想調出昨晚車庫的監控看看。
物業工作人員語氣抱歉,“對不起沈先生,前天監控攝像頭壞了,我們已經約人來修,今天下午才能修好,實在對不起。”
沈亭州錯愕,“都壞了”
物業工作人員也無奈,“前天檢修的時候不知道哪里出錯了,導致監控攝像頭的信號沒辦法傳輸。”
沈亭州沒為難工作人員,離開了物業樓。
如果這些都是巧合,那這也太巧合了,沈亭州有些頭疼。
沒等他想出什么端倪,周子探打來一通電話。
沈亭州接通后,就被周子探第一句給整懵了。
“沈醫生,如果上大號的時候粑粑太大,把屁股弄腫了,抹什么藥膏好”
沈亭州愣了好幾秒,“是痔瘡嗎,出血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