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探說,“聽說吸入過量能致死,你死了就沒人煩沈醫生,而我也不用擔責任。”
陸源露出沈亭州同款不理解的表情,“誰說你不用擔責任”
周子探理所應當,“你死于殺蟲劑,跟我有什么關系”
陸源嘴角狂抽,忍無可忍地問出,“你有病是吧”
周子探“我有啊,要不是我有病,今天我能去醫院看病,然后撞見你欺負沈醫生”
陸源恍惚覺得這段話有點熟悉,表情一時有些難堪。
周子探用光了兩瓶殺蟲劑,陸源除了蔫在地上躺著一點事都沒有。
周子探一臉困惑,“不是說兩瓶就夠了,你怎么還不死”
陸源扯了扯嘴角,懶得跟這個腦子有泡的人說話。
周子探準備的彈藥不充足,只好遺憾離去。
他熟練從窗戶翻下去,壓低帽檐走出陸家,很快就融進夜色。
誰能想到瘋批法制咖陸源,居然有一天主動去報警,原因還是半夜被變態騷擾。
騷擾這種事最惡心的是,只要對被害人沒有造成傷害,哪怕抓住最多也就是拘留十五日。
為了讓周子探的罪重一些,陸源砸了家里不少東西,還咬牙撞斷了一條胳膊,劃破脖子,把現場制造成殺人未遂。
因為傷勢
過重,陸源辦了住院。
到了晚上,房間有沙沙的聲音,陸源瞬間驚醒,當下開口喊人。
周子探沒想到他還有這個力氣,眼疾手快對著他的嘴噴了一下殺蟲劑,然后快速翻出窗戶。
陸源彎腰嘔嘔的干噦。
周子探坐在窗戶上,月光冷霜一樣地鋪在他身上,仿佛地獄來的討債鬼。
他曲起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翻過指尖,指著陸源。
周子探留下陸源對沈亭州同款的惡魔低語,“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陸源低喘著,面色蒼白如紙,他看著周子探輕松跳下窗。
直到這一刻,陸源才明白這句我會一直盯著你的殺傷力有多大。
醫護人員進來的時候,周子探已經不見蹤影,他溜門撬鎖早就習慣了。
以前住在周家時,晚上跟朋友出去胡混都是從窗戶走。
搬出來后,他有時候想賀然婕了,但又不想見周之衷,也會偷偷溜進去看她幾眼。
更別說他從小就偷爬賀延庭的房間,哪怕是賀延庭現在住的別墅,他想進去也能不驚動任何人。
周子探在學壞這方面有著極強的天賦,惡犬小周名不虛傳。
因為周子探的頻頻偷襲,陸源加強了安保。
出院那天,前后兩輛安保車保護陸源的安全。
車輛離開鬧市,朝郊區別墅行駛,漸漸的車流變少,最后只剩下他們三輛車。
這時冒出一隊騎著機車的人,大約有七八人,風馳電掣地追上來。
確定陸源在哪輛車后,其他人護著打頭的兩輛黑色機車,他們繞行到汽車兩側,掏出順手的家伙開始猛砸車玻璃。
陸源往左邊躲,左邊的棍子招呼他,右邊躲,右邊的棍子招呼,只能狼狽爬到車座下面。
那些人沒要他的命,砸完打完就有序地離開了。
最后那人沖陸源豎中指敢欺負寧哥,騷擾沈醫生,見你一次砸你車一次
這幾天過得驚心動魄的陸源,捂著血走出來,雙目拉滿了血絲,滿臉疲倦。
有那么一刻他想,如果天天經歷這些,那不如早點把他送進監獄。
沈亭州到底從哪兒認識的那些變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