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沒有削骨填充的大整過,但做過一些微調,對醫美各項產品如數家珍。
凌韻不僅能一眼看出對方整了哪里,還能一眼看出對方該去整哪里,去什么醫院做這項手術,找哪個醫生最合適。
身邊的小姐妹去整時,都要問過她的意見,一看她翻白眼嚇得都不敢做。
正因為如此秦詩瑤才請她出山辨別謝凝那張臉。
凌韻準確無誤地說出謝凝整容的地方,“開了眼角,做了鼻子。”
沈亭州震驚。
謝凝跟賀延庭最像的地方就是面部的t字區,也就是眉眼跟鼻梁。
這三個地方,謝凝整了兩個
沈亭州聲音顫顫地問凌韻,“那你能不能看出這單純是整容,還是受傷了修復,她是戰地記者,遇到的危險挺多的。”
凌韻想也不想地答“絕對是整容,因為她不是硅膠隆鼻,也不是軟骨,是玻尿酸隆鼻,玻尿酸是會被人體吸收的,如果受傷修復,絕不會采用這個。”
末了她點頭認可注射玻尿酸的醫生,“不過這個醫生手藝很好,改變了她鼻梁部分凹陷。讓她的鼻子挺拔了許多。”
故意去整容,整的地方都是跟賀延庭相像的地方。
這個謝凝很值得人懷疑。
沈亭州沒多待,帶著一身驚疑快步回了包廂。
吃飯席間,他時不時拋出一些話題給謝凝,想看她是不是真的從小生活在那個被戰爭困擾的小國家。
謝凝答得滴
水不漏,沒露出任何破綻。
在周子探眼里,他倆這是親熱交談,深感欣慰。
果然,只有沈醫生能配得上我姐,可惜沈醫生沒有兄弟姐妹。
付錢結完賬,沈亭州收起笑容,回到自己車里。
晚上他主動找周子探聊天,套周子探的話,知道賀然婕給了謝凝一套房子,還有一張可以隨便刷的信用卡,而周子探為她收集的那些珠寶,最后她還是全部都要了。
這個女人更加可疑了。
其實沈亭州更希望她是賀爭跟謝衣濃的孩子,這樣還能給賀家人一點念想,萬一賀延庭真的
但秦詩瑤的懷疑不是空穴來風,沈亭州不去提醒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畢竟他出事時,周子探可是不管不顧沖上來幫忙。
隔天,沈亭州去找了一趟賀然婕,他沒把話說明,只是淺淺暗示了一下。
賀然婕何等聰明的人,聞言動作一頓。
靜了許久,賀然婕才勉力笑了笑,“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沈醫生。”
晚上周子探回來,沒在客廳跟起居室見到他媽跟他姐的影子,于是找去了花房。
周子探今天剛淘到一副母女鐲,想送給賀然婕跟謝凝。
他悄悄走進花房,剛進去就聽到一陣壓抑的哭聲。
周子探納悶地走過去,就見謝凝跪在地上,賀然婕將她扶了起來。
“坐下說話吧,不用這樣。”賀然婕抽了兩張面巾紙遞過去。
謝凝只是把紙巾攥在手里,“我不是故意要騙您的,但我媽媽跟弟弟妹妹都在危險區,他說只要我假裝是賀家的孩子,就想辦法把我們一家人安排回這里。”
賀然婕問,“你的真名是什么”
“謝凝”抽噎了一下,“我叫易伊,我爸爸是這個國家的人,他去那邊工作,然后認識了我媽媽,所以我會說這里的話。”
她其實是混血,但混血感并不明顯。
也因為那一點點混血,讓她跟五官立體的賀延庭有幾分相像,為了能騙過賀家的人,那個人讓她整了容。
為了這場騙局,他們縝密地籌備了一年多。
直到賀延庭出事,那些人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把她送回到這里。
賀然婕看著易伊,“訓練你的那個人是誰”
易伊小聲說,“你們也認識,就是老爺子派人去n國找謝衣濃母女的人,他們見賀家這么有錢,早就起了這個心思。”
被訓練的女孩有好幾個,都是跟賀延庭長得有幾分像,還會說這里的話。
周子探攥著手鐲沖出來,雙目怒睜,異常生氣,“你竟然聯合外人騙我媽跟我外公”
見周子探有動手的跡象,賀然婕溫和開口,“小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