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沈亭州去洗漱,換了睡衣躺在床上,照例看了看許殉的朋友圈。
以往許殉會在晚上發布一些貓的視頻,沈亭州都會點贊留言。
但今天沒有,只有干巴巴一條,睡覺。
沈亭州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點了一個贊,留了一個晚安。
自從做了家庭醫生,沈亭州已經很久沒有出去玩過。
因為是臨時決定,準備工作很倉促,沈亭州一早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藥肯定是必需品,貓的東西也帶上點。
稍微一收拾就整理出兩個行李箱,沈亭州覺得東西有點多,打算清減一些行裝,但又實在清不出來,所以帶著倆箱子去了許殉家。
在許殉龐大的行李箱下,沈亭州感覺自己這倆小行李實在不起眼,隨之安心。
許殉回房拿自己的枕頭時,管家跟沈亭州說
“從小就有這個毛病,不是自己的枕頭睡不著。每次給他換枕頭,就跟給腸胃不好的貓換貓糧似的,得等他睡著了,偷著換上新枕頭,白天的時候再換回來,這么折騰幾個晚上,才能成功換回來。”
沈亭州忍不住笑了,主要是管家這個形容太生動。
沈亭州不解,“為什么一定給他換呢”
管家說,“舊枕頭被他枕壞了。”
哈哈哈,不壞不能換是吧
看著從二樓走下來的挺拔青年,管家感嘆,“現在長大好多了,小時候特別難纏。”
沈亭州看出他的目光帶著幾分懷念,笑著說,“但還是想他小時候是嗎”
管家收回目光,“是啊,但真回到那個時候,估計還是想打他。”
沈亭州
許殉走過來就見沈亭州表情怪異,管家含笑不語,在兩人身上各看了一會兒,許殉問沈亭州,“怎么了”
沈亭州搖搖頭,堅決不提管家說了他爺見打的時期。
許殉看了一眼管家。
管家說,“既然拿到你的小枕頭了,那走吧。”
許殉似乎不喜歡他這么說,正要開口對方已經轉身出去了。
許殉只好跟沈亭州說,“我有點認枕頭,但只是一點。”
沈亭州點頭附和,“嗯嗯,其實睡覺有自己獨特的癖好很正常,有人認床,有
人認枕頭,還有人睡覺喜歡摸著人耳朵,我還見過喜歡折被角的。”
許殉來了興趣,“那你呢”
沈亭州“我沒有。”
許殉“哦。”
旅途中開的是房車,請了兩個司機輪流開車,以確保路上安全。
開了將近三十個小時,汽車開進湯山地界,一路朝著郊區行駛。
沈亭州以為許殉說的這里有房子,所謂的房子頂多就是別墅,等那座藏匿在樹木間的房子越來越清晰,沈亭州發現用古堡來形容它都不為過。
管家解釋,“這是少爺外公那邊祖上留下來的,現在已經不能買賣了。”
到地方之后,沈亭州才明白這房子為什么不能買賣。
因為很具有歷史感,上面甚至有彈洞,看來經歷了戰爭,至少也得百年的歷史。
平時這里沒人住,只有到了冬季才會有人過來泡溫泉,去雪山滑雪,逛白樺林。
許殉提前打過招呼,留在這里的人已經打掃出三個房間。
見他們還在打掃其他客房,管家問,“還有人要來”
保姆說,“懷斐少爺要來。”
一聽這個名字,許殉跟管家垮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