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殉用打火槍烤棉花糖,沈亭州笑了,“這么齊全嗎”
許殉褪去貞化,把烤出來的第一個棉花糖遞給沈亭州,“小心燙。”
沈亭州接過來,“謝謝。”
他吃著烤棉花糖,喝著熱湯,仰頭看著星星,只覺得愜意放松,就連吹在面頰的涼風都感覺舒適。
許殉拿出平板,“要看電影嗎”
沈亭州點頭,“好啊。”
許殉找了一部溫馨的電影,將車座調成舒適的坡度,在山頂與沈亭州看了一個多小時的電影。
影片看完沈亭州還有點意猶未盡,側頭就見許殉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養神,還是睡著了。
怕他被山風吹感冒,沈亭州側身去找按鈕想要關上車頂。
一只手
伸過來摁住了他,沈亭州抬頭就見許殉睜開眼睛正在看他。
沈亭州微愣,“醒了”
許殉似乎還沒完全醒,一直盯著沈亭州。
沈亭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懷疑自己臉上是不是有什么臟東西時,就見他坐了起來。
許殉說,回去吧。℅”
沈亭州系上安全帶,“好。”
他們回去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兩個人上樓回房間,正好撞見桑巖從傅懷斐房間出來。
沈亭州本來不覺得這有什么,桑巖是傅懷斐的管家,出入他臥室很正常,哪怕很晚了。
但許殉突然扣住他的手,把他拽到角落。
沈亭州不解
許殉壓低聲音,“他衣服有些亂。”
桑巖是十分注重外在的,衣服從來都是整潔得沒有一絲褶皺,但今天領結歪了,額前頭發垂下,衣服還沾著濕意,步伐也沒有往日那么從容。
他匆匆朝自己房間走去。
“是不是”沈亭州懷疑,“傅先生出事了”
許殉眼睛幽深,“你不覺得,桑巖對我小舅”
他的話只說了一半,另一半留人無數遐想。
沈亭州順著他的話猜測,“你的意思是小桑管家喜歡傅先生”
許殉給了沈亭州一個“這不明顯嗎”的眼神。
沈亭州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不過被許殉這么一說小桑管家好像的確是對傅先生特別包容。
許殉“我聽說,小舅洗澡都會要桑巖給他搓背。”
沈亭州好家伙
作為從來沒去公共澡堂洗過澡的小沈,他對這種搓背行為表示震驚。
許殉瞇了一下眼睛,“你想,小舅赤著身,桑巖能穿著嗎”
沈亭州
那個畫面他越來越不敢想象,不穿衣服的傅懷斐與不穿衣服的桑巖在衛生間
不行不行,感覺好像有無數肥皂掉下來。
因為許殉這番話,沈亭州再也無法直視桑巖跟傅懷斐。
早上沈亭州跟許殉一塊下樓,傅懷斐用一種難言的憂傷盯著他倆,但具體不知道是在看心上人沈亭州,還是在看一直比他受寵的許殉。
看得太入迷,不小心被玫瑰花刺扎到。
正在插花的桑巖,聽到傅懷斐小小的呼痛,立刻扔下手里的花,捧過傅懷斐的手。
沈亭州走過去時,桑巖正拿柔軟的絲絹給傅懷斐擦手指的血,還時不時對著傷口吹兩下氣,滿臉的心疼。
“都怪我,把花放到先生手邊,不然先生也不會受傷。”
許殉向沈亭州投過去“盡在不言中”的眼神。
沈亭州這確實挺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