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殉手指受傷了,中午吃飯的時候,用筷子都不方便。
沈亭州見狀,時不時往他的餐盤放一些菜。
管家突然開口,“沈醫生。”
沈亭州抬頭看過去。
管家道“晚上也留在這里吃吧,沒有你,我們家少爺得餓死。”
沈亭州倒也沒有這么夸張。
許殉癱著臉說,“留下來吧,沒有你,我吃個飯都要被說。”
管家掃了許殉一眼,淡淡道“男人點。”
許殉
吃了飯,沈亭州給貓們體外驅蟲,許殉在一旁揉貓毛。
想起餐桌管家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沈亭州不禁好奇,“管家叫你男人點是什么意思”
許殉鼻腔發出一個單音,“不過是在”
說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來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繼續說,“不過是在陰陽怪氣我。”
沈亭州啊了一聲,不解地望向他,“為什么”
許殉揉著貓毛說,“我在這個家一直就是這樣的地位,誰都可以”
“呦。”
這一聲讓許殉僵住。
管家抱著一盆君子蘭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
來,“跟沈醫生告小狀呢。”
沈亭州
許殉
這下沈亭州總算聽出了管家的陰陽怪氣,忍不住看了一眼許殉。
許殉垮著臉,機械地手搓貓毛,儼然賣慘失敗的現場。
沈亭州忍不住產生一絲憐愛小許也怪不容易的。
管家溫和道“沈醫生,歇一會兒吧,我讓廚房給你烤了蛋糕。”
小沈立刻叛變。
雖然許殉值得憐愛,但管家人真好,蛋糕也是真甜。
晚飯沈亭州還是留在許家吃的,臨走時管家還送給他不少蛋糕。
沈亭州滿心感動,管家人真好。
開車回去的路上,沈亭州停在一個十字道口等綠燈時,從倒車鏡看到旁邊酒店里,被酒店安保拖行出來一個人。
安保剛放開他,他又要往酒店里面沖,但很快被摁住。
沈亭州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很快發現被拖行這人居然是李牧野。
紅燈變綠燈,身后的車輛在催促沈亭州。
沈亭州趕緊朝前開,看著倒車鏡越來越小的李牧野,最終還是在前面的路口變道,折回了酒店。
李牧野第不知道多次往里面沖時,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李牧野回頭,看到沈亭州宛如看到親人,撲過來痛哭。
“沈醫生,他們在里面。”李牧野難受道“我親眼看見的,這些人不讓進去。”
沈亭州摁住情緒激動的李牧野,“誰在里面”
李牧野眼淚汪汪,“寧哥,還有我哥。”
沈亭州
沈亭州硬著頭皮安慰他,“可能是誤會,而且你爸都回來了。”
李景杭再怎么膽大,也不可能在自己親爹眼皮底下搞事。
李牧野哭得更慘了,“我爸也在里面,他們仨他們不帶我,因為我坐過牢嗎”
沈亭州又不是考公務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