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州眼睛下移,看著毛茸茸三只仰頭舔貓條的貓貓,心里泛癢,忍不住走過去,嘴上卻說,“不用,也沒有多困。”
許殉什么也沒說
,挪動三只貓,給沈亭州騰出一塊能躺的地方。
沈亭州糾結兩秒,還是一臉幸福地奔向三只貓貓圍成的貓窩。
管家換了衣服走下樓,沈亭州躺在沙發上,旁邊圍著三只揣爪爪的貓,還有一個許殉。
沈亭州已經睡著了,許殉近距離看著他。
管家走過去,“別在沈醫生睡著的時候占便宜,男人點,等人醒了你再占。”
許殉平平地看了一眼管家。
管家問,“要給你買個電視機當窩嗎”
許殉輕哼了一聲,趴在沈亭州肩側不搭理他。
管家很輕地笑了一下,然后離開了客廳。
沈亭州不覺得自己有多困,但等他一覺醒來,太陽馬上就要沒入地平線了。
最乖的貍花貓躺在沈亭州身側,大橘在沙發腳舔毛,許殉坐在沈亭州面前,背對著他,正低頭給小銀漸層按摩腸胃。
最后一縷天光透窗落進來,給客廳鍍上一層朦朧的昏黃,仿佛一張很有質感的老照片。
沈亭州、許殉,還有貓都定格在這幅畫面里。
這種偏暖的色調,讓沈亭州感到溫馨與安定,他又把眼睛合上,閉目養神。
太陽沿著軌道徹底沉落,黑暗籠罩下來。
清醒的沈亭州坐起,許殉偏頭看過來,他的眼睛像夜色一樣漆黑,卻沒有半點陰郁,反而給人一種柔軟的感覺。
許殉問,“醒了”
沈亭州眼睫扇動了一下,不動聲色移開視線,點了一下頭,“幾點了”
許殉說,“六點十分。”
沈亭州應了一聲,沒話找話,“管家呢”
許殉嘴角很輕地扯動了一下。
沈亭州見狀有些好笑,看來又吵架了。
許殉起身打開了客廳的燈,光傾瀉而下,沈亭州不適應地瞇了一下眼睛。
管家從書房走出來,“沈醫生,菲利普王子,晚上想吃什么”
菲利普王子
沈亭州朝許殉看去,這個稱號明顯是針對他的。
管家微笑詢問,“下午我讓人熬了雞湯,用湯煮點面條,可以嗎”
沈亭州“好。”
管家也沒問他的菲利普少爺,徑自去了廚房讓人開火下面條。
等管家走了,沈亭州小聲問,“菲利普王子是”
許殉把臉一癱,“陰陽怪氣的黑稱罷了。”
沈亭州沒再問,自己偷偷查了查,查出瑞典某個王子,還有睡美人里吻醒睡美人的王子也叫菲利普。
嗯,應該是有他不懂的高深含義。
晚上回去之后,沈亭州一摸口袋,摸出一大把小紙條。
他不是把紙條扔了,怎么還在口袋里
沈亭州疑惑地打開紙條,不再是蘇薔狗爬一樣的字跡,而是凌厲的鋼筆字。
明天陰,氣溫1c,注意保暖。
給深深按摩了十分鐘,為了它好,它還要咬我。
胖橘今天稱過,已經十八斤了,我決定要給它減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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