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目前交給職業經理人在打理,許殉只要每個季度去公司開會就可以了。
中午管家把沈亭州留在家里吃了午飯,下午他本來是想走,管家又請他幫忙把花挪到了室內。
許殉回來時,沈亭州正在管家的指導下施肥。
聽到汽車駛進車庫的聲音,管家走到沈亭州面前,挪開了他正施肥的花盆。
沈亭州茫然抬頭,管家對他說,“洗洗手去吧,剩下的我來弄。”
管家摘下沈亭州的手套,把他趕去了客廳。
沈亭州去島臺洗手,許殉從旁邊直通車庫的門走進來。
許殉穿著西裝,頭發撩起,眉骨越發清晰,有種平時沒有的凌厲。
在看到沈亭州后,他明顯愣了一下,那種在外的冷感頓時消散。
但束在挺括西裝里,氣質內斂沉穩的許殉,還是讓沈亭州有一絲微妙。
他定在原地,脫口而出,“我是來看貓的。”
許殉眼睫半耷拉下來,平平地應了一聲,“哦。”
他脫下了外套,沈亭州發現他肩膀的線條,今天好像格外挺拔,顯得整個人很成熟,也很可靠。
最近許殉給他的感覺太像貓了,嬌氣而矜貴,所以猛然看見他這樣有種恍惚感,心口砰砰的。
沈亭州繞過許殉,快步去島臺洗手,以此掩飾那種異樣感。
洗完手回
來時,許殉已經把袖子挽上去,懷里抱著一只貓。
在沈亭州走過來后,他把另外兩只也抱起來,還遠離了沈亭州。
沈亭州
許殉抱著貓說,“你這么喜歡貓,我想隔空擼貓對你也不是什么難事。”
沈亭州
胖橘重達十幾斤,還一直排斥地蹬許殉,但許殉穩穩抱著它,臂力簡直驚人。
沈亭州忍不住問,“不累嗎”
許殉以為他是在問工作,當即把眼一垂,“累。”
沈亭州走過去為他分擔了兩只貓,橘貓跟貍花都不想被抱,沈亭州順手將它們放下了。
貍花貓跳到沙發上去舔毛,橘貓去自動投喂機那里嗅了嗅,見沒食物,索性就躺到旁邊。
沈亭州失笑,難怪這么胖呢。
許殉抱著小銀漸層坐到了沙發上,“開一天會,累死了。”
聽到許殉的抱怨,沈亭州注意力重新回到他身上。
似乎他每次問許殉累不累這個問題,對方都會回答累,就沒有一次說不累的。
沈亭州走過去,“我有認識的中醫,你要不要開點補藥調理調理”
許殉看過來,眼眸藏著不可置信,“你怎么跟管家學壞了”
沈亭州嘴角繃不住了,“那你每次都說累,身體肯定是有點問題的。”
許殉放開小銀漸層,站起來手動拉平了沈亭州的唇角,“那也不許你笑話我。”
他俯身看著沈亭州的眼睛,頭發垂下來兩綹,成熟感消失大半,皺眉抿唇的樣子很孩子氣。
這么近的距離,沈亭州甚至能看清許殉下眼上的小睫毛,面頰不自覺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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