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州回信時,門鈴響了,他起身去開門。
周子探帶著一個跟江寄有七分相像的人,他把人往沈亭州面前一推,“沈醫生,像不像,像不像”
男人聽到這話也不意外,顯然是跟周子探達成了某種交易。
沈亭州太陽穴一突,“什么意思”
周子探興奮道“這是給我哥找的,有了這個新的,沒多久他就會忘記那個舊的,你覺得怎么樣”
沈亭州真是兩眼一黑,好一會兒沒說話。
周子探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變得小心起來,“怎么了,不好嗎”
沈亭州疲倦道“小周,替身梗早就不流行了。”
“我沒讓他做替身,這只是一個過渡。”周子探有理有據,“都說忘記舊戀的方法就是展開新的戀情,先讓我哥跟這個很像江寄的談一談,然后再逐漸找一個有一點像,最后就可以找不像的。”
擱這兒做脫敏治療呢
沈亭州扶住門框,沉沉一嘆。
見沈亭州臉色不怎么好,周子探讓男人先回去了。
男人猶豫著問,“那錢”
周子探直接掏出手機給他轉賬,收到錢的男人笑著離開了。
“現在就我們兩個了,沈醫生你想說什么就說吧。”周子探眼巴巴望著沈亭州。
沈亭州頭疼道“你哥現在的智商只有幾歲,你這些真的不適合他。”
“就是因為智商幾歲好騙,才能盡快讓他忘了江寄,等他恢復記憶了,他就不聽我的話了。”周子探試圖說服沈亭州,“你不覺得江寄根本不愛我哥嗎”
沈亭州覺得,但這畢竟是他倆的事,尤其是賀延庭的失憶情況下,他們還是少插手比較好。
怕周子探趁賀延庭失憶胡作非為,沈亭州祭出殺手锏。
“你不怕他恢復記憶,知道你在他失憶的時候,操控他做他不喜歡的事,然后恨你嗎”
周子探一下子泄了氣,情緒沮喪低落,“怕。”
但他更不想賀延庭跟一個不愛他的人在一起,更別說那個人還傷害他,萬一他要是步入舅舅的后塵,也丟了命怎么辦
看周子探這樣,沈亭州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沉默半晌,沈亭州終于開口,“如果你問我的意見,那我是堅決不同意的。”
周子探失望地離開了沈亭州家。
走到樓下,周子探想到什么似的臉色有些難看,拿出手機撥下一個電話。
通了之后,周子探罵道“你出什么鬼主意,沈醫生根本不同意。”
電話那邊的人輕笑了一聲,“這樣吧,你過來,我們見面再談。”
周子探想也不想就拒絕,“不去。”
男人放緩聲音說,“我還有一個主意,保證你的沈醫生會同意。”
周子探有些猶豫,最后狠道“你最好是真的有,不然老子要你的命。”
男人笑了笑,給了周子探一個地址。
這兩天周子探實在反常,沈亭州琢磨了半宿也沒琢磨明白。
第二天他開車去找秦司那兒拿一份資料,又被對方調侃被妖精吸了精魄。
沈亭州心道,被妖精吸精魄也好比被周子探嚇唬好。
秦司咬著沈亭州買的甜甜圈,想到什么似的說,“對了,你還記得付宇生嗎”
沈亭州翻看資料,頭也不抬,“記得,怎么了”
秦司難得八卦,“他出柜了。”
沈亭州抬起頭,“啊我記得他喜歡女生。”
秦司“說誰不是呢,以前還追過口腔系一個女生,突然就彎了,對象還是自己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