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疾手快,摟住紀硯的腰,把他擄到摩托車上,扣下面罩,擰動車把離開了。
秦詩瑤站在身后,捧著臉尖叫,“啊啊啊啊啊。”
沈亭州也站在身后,“這樣是違反交通規則吧”
秦詩瑤立刻轉頭,“你真是油鹽不進不得不說,綠茶跟你真是絕配”
沈亭州第n次辯解,“小許不是綠茶。”
秦詩瑤的視線越過沈亭州,看向雙拳緊攥,臉色陰沉的許政。
她忽然問沈亭州,“他是不是姓許”
沈亭州看向許政,“對。”
秦詩瑤再次嘶了一聲,托著下巴陷入思索,“許、韓,哦哦,我想起來了這個鋼牙兔子是紀硯吧五年前他開車撞人的事鬧得很大,你沒聽過”
沈亭州復雜道“五年前我在公立醫院規培。”
不過是區區規培生罷了,比起十八層地獄還是要好一些的,頂多就是在十七層做牛馬。
被分到急診科的規培生小沈沒聽過這件事,他回家一般是倒頭就睡。
“當時只以為這是刑事案件,看來這里面有很多愛恨情仇吶。”秦詩瑤露出迷之微笑,“
有意思,很有意思”
看到她這個笑容,沈亭州自動離她遠了一些。
沈亭州準備帶周子探回家,扭頭就看見有人正在偷周子探。
沈亭州
虞居容將周子探塞進自己車里,沖沈亭州微微一笑,“我們先走了,沈醫生。”
說完他坐進正駕駛座,踩下油門,在沈亭州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將人捋走了。
ui小周
情緒穩定的沈醫生快要崩潰了,他趕忙掏出手機給周子探打電話,試圖喚醒醉酒的蝴蝶,bhi,是酒醉的小周。
口袋里的手機一直在震,周子探迷瞪瞪掏出手機。
沒看清來電人就接通了,因此語氣不怎么好,“誰”
沈亭州嘶聲力竭地喊道“小周”
聽到是沈亭州的聲音,周子探抓了抓頭發,聲音含糊,“沈醫生”
沈亭州語氣急迫,“快點醒醒,虞居容把你帶走了”
難得見沈亭州這么失態,秦詩瑤默默把耳朵湊到手機另一側,想聽聽這個小周跟虞居容是什么瓜。
周子探有點難受地動了一下身體,支起眼皮看了一眼身旁的虞居容,總算有幾分清醒。
他踢了踢虞居容,不耐煩地問,“把我從沈醫生身邊帶走想干什么”
虞居容也不生氣,“快到晚飯時間了,你先讓沈醫生好好吃飯吧,不按時吃飯對胃不好。”
周子探似乎是覺得有道理,對電話那邊的沈亭州說,“沈醫生,你先吃飯吧,等你吃完了我們再說。”
沈亭州這個時候還吃什么飯,他咽得下去嗎
周子探把電話掛了。
聽著電話嘟嘟的斷線聲,沈亭州抬眼,空洞地跟一旁的秦詩瑤對視。
秦詩瑤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小周腦子里在想什么。
沈亭州再次打過去,周子探很快就接了,還挺有禮貌,“怎么了,沈醫生”
沈亭州倒是給他噎了一下,半晌后他用簡短的語言,總結了一下虞居容干出來的混賬事。
“你喝醉了,我本來打算把你帶回家,虞居容突然出現,把你塞進他的車里”
周子探語氣平和,“好,我知道了沈醫生,你吃飯吧。”
再次聽著斷線的嘟嘟聲,沈亭州一時有點分不清,周子探是不介意跟著虞居容走,還是不介意跟著虞居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