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蕓蕓眼神飄忽,“有點。”
沈亭州“那早點睡吧。”
掛了傅蕓蕓的視頻,沈亭州看向眼角垂垂的許殉,“你也困了”
許殉復雜地抬頭,又復雜地低頭,最終回答了傅蕓蕓一模一樣的話,“有點。”
還想跟他一塊擼貓、聊天的沈亭州靜了幾秒,“那早點睡吧。”
許殉起身,又看了一眼沈亭州,然后飄回了自己的房間。
人走后,沈亭州擼著橘貓,“怎么今天大家都這么困”
擼了一會兒貓,沈亭州回到房間,剛準備去洗漱就接到了周子探的電話。
沈亭州問,“到家了”
那邊的周子探支吾著,“還沒有。”
一聽周子探這個聲音,沈亭州就覺得不對,“出什么事了”
周子探用詞很謹慎,“我可能,又一不小心把虞居容的腦袋給敲了。”
沈亭州足足三秒鐘沒有說話,“用什么敲的”
周子探“他家床頭就只有一個電子表,我就拿那個敲的。”
沈亭州感謝虞居容是一個極簡主義者,沒在床頭放花瓶什么的。
沈亭州“出血沒”
周子探“出了。”
電子表殺傷力雖然不大,但奈何小周天生神力。
沈亭州深呼吸一口,又問,“人昏了嗎”
周子探搖頭,“沒有,但流挺多血。”
沈亭州拿起外套往外走的時候,又聽周子探說,“不過他自己包扎了。”
沈亭州放下外套,“那應該是沒事。”
周子探小聲說,“看見他沒事,我又補了一腳。”
沈亭州再次拿起外套,周子探又說,“不過他躲開了。”
“”沈亭州坐到床上,“小周,過程就略過吧,結果他到底有沒有事”
周子探不確定,“應該沒有吧。”
沈亭州皺眉,“應該”
周子探“我現在在他家門口,走的時候我又把他的腦袋摁出血了。”
沈亭州“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說起原因,周子探的聲音明顯帶了火氣,“他想睡我,我還想睡他呢,我這次想艸”
沈亭州趕緊打斷,“文明用詞,文明用詞”
周子探不明白哪個字不文明了,是艸嗎,但這是事實啊。
沈亭州不讓用,周子探直接說結論了,“反正沒談攏,就動手打起來了。”
一場體位引發的血案。
說實話,今晚之前沈亭州壓根沒有想過體位問題。
雖說有什么攻受之分,但這些字眼對沈亭州來說,就像是看到路邊的花草,看了一眼,卻沒往心里去,轉頭就忘了。
周子探的話打開了沈亭州某個開關,他瞬間反應過來一件事
許殉可能不是困了,他回房間是因為
他想攻他
沈亭州拿在手里的外套,吧嗒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