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許殉格外體貼,一顰一笑都讓沈亭州心口怦怦的。
管家看了一眼開屏的許殉,茶都不給沈亭州上了,一整天都只讓沈亭州喝熱水。
沈亭州以為家里沒茶葉了,管家卻說,“今天的茶量超標了,再喝你晚上就睡不著了。”
沈亭州
許殉默默將貓放到管家腳邊,用貓驅逐他。
在家享受了兩天皇帝般的待遇,沈亭州沒有飄飄然,反而渾身不自在。
看到許殉湊過來時,他不自覺往許殉露出的鎖骨看,許殉喝水時,他就看許殉喉結,要么就是盯著許殉的手指看。
沈亭州感覺自己有點變態了。
沒徹底成為變態是因為秦詩瑤,這兩天她頻繁聯系沈亭州。
今天下午,沈亭州收到秦詩瑤好幾條消息。
速來
有大活了
你再不來我就要死了
秦詩瑤每天幾十條短信,已經引起許殉的不滿。
雖然他什么都沒有說,但沈亭州感覺他是不怎么高興的,每次自己跟秦詩瑤聊完,轉頭就會看到許殉抱著小銀漸層,坐在窗下的孤寂畫面。
這幅畫面,很難不用“孤兒寡父”去形容。
沈亭州頂著巨大的壓力,在許殉眼皮底下開車去見秦詩瑤。
秦詩瑤發過來的地址是一棟別墅,等到地方后,秦詩瑤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飛快上了沈亭州的副駕駛座上。
沈亭州看她,“你沒事”
秦詩瑤長長一嘆,“既有事,也沒事。”
為了一線吃瓜,順便幫紀硯躲過渣攻的圍剿,秦詩瑤把紀硯安排到她家名下的一個星級餐廳工作。
五險一金,每天工作八個小時,兩班倒,底薪高,還能收客人給的小費。
最近風平浪靜,完全不符合秦詩瑤的期待,她總覺得有一場大型撕胯之戰。
為了催進度,秦詩瑤只好請來沈亭州這個瓜神。
沈亭州聽后,甚至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反駁秦詩瑤。
“好了沈醫生,趕緊去餐廳,你難道不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紀硯以前多么開朗的小少爺,現在變成吊天吊地的厭世臉,雖然現在也挺好,但萬一里面有不為人知的誤解呢”
秦詩瑤最近一直在查紀硯、許政,以及韓子彥的三角戀,還真被她查到不少東西。
許政跟韓子彥算是竹馬竹馬,兩個人在大學談了半年。
后來韓子彥為了自己跳舞的事業跟許政分手,去國外某個知名舞團。
韓子彥走后
,紀硯開始高調追許政。
他倆念的一所大學,但兩個人發生過摩擦,據說險些動手打起來。
至于原本很看不上許政的紀硯,為什么突然追許政,還追了好長時間,誰都不知道。
在紀硯的堅持不懈下,兩個人在一起了。
談了大概兩年,韓子彥突然回來了。
半年后,就發生了那起鬧得沸沸揚揚故意謀殺,紀硯開車撞了韓子彥。
秦詩瑤“我查到了,不讓紀硯在酒吧工作的人,不是許政,而是韓家人。”
沈亭州驚訝,當時看到許政在酒吧門口,他也以為是許政干的。
秦詩瑤嘖了一聲,“就是不知道這里面有沒有韓子彥的手筆,就目前來看,他是拿著歸國劇本的白月光,不知道是不是黑心的。如果真是黑心的,那紀硯撞韓子彥可能有其他內情。”
“元芳,你怎么看”秦詩瑤突然問。
沈亭州誰是元芳
沈亭州沒任何看法,畢竟他沒秦詩瑤堪比編劇的水平,他還是開車吧。
看辛勤的司機小沈,秦詩瑤投以欣慰的眼神。
“一會兒姐給你一張我們家餐館的卡,拿著卡你可以隨時帶綠茶弟弟來,餐廳的星空頂可漂亮了,就適合你們這些小情侶。”
小許不是綠茶,沈亭州已經說累了。
到地方后,秦詩瑤帶著沈亭州狗狗祟祟地偷窺正在忙碌的紀硯。
紀硯穿著工作制服,眼角習慣性地垂著,配上那張顏色淺淡的唇,讓他的面相看起來寡淡冷情。
秦詩瑤掏出手機,讓沈亭州看他以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