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家都說道歉就算了”
沈亭州作證,他確實說了這句話,但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拆小許的臺,所以保持沉默,假裝自己沒有說過。
許殉冷笑一聲,“還敢頂嘴。”
少年膝窩一酸,差點沒跪到地上,他咬了一下牙,“那你想怎么辦”
許殉說,“把逍遙游背一遍,我就放你一條狗命。”
少年瞳仁一震,“這怎么可能”
一旁的男生忙說,“我背行不行”
許殉掃了他一眼,“行吧,你對著他說,像你這個年紀毛都沒長全,就別出來上演英雄救美了,好好保養保養你的腦子比什么都強,說二遍。”
沈亭州殺人誅心了小許。
少年瞪過來,用眼神明晃晃地威脅男生。
許殉見狀又踢了少年一腳,他膝蓋一痛,半條腿跪到了地上。
眼鏡男生一慌,剛要去扶他,許殉拎著他的衣領又提了回來。
看到少年脖子被勒住的印子,男
生只好磕磕絆絆地說,“你這個年紀毛都沒長全,就別出來上演英雄救美了,好好保養保養你的腦子比什么都強。”
少年恨恨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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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男生說了二遍,許殉不緊不慢地抽回手,“滾吧。”
少年拉上男生的手,憤然離開了。
沈亭州問,“他是”
許殉說,“朋友的弟弟。”
沈亭州不可置信,小許這么宅居然還有朋友
許殉沒多解釋,牽著沈亭州的手進了他們的影廳。
看完電影,沈亭州又接到周子探的電話。
他還以為賀延庭跟謝凝又打起來了,沒想到是賀延庭失蹤了,準確地說是離家出走,帶上換洗衣服跟現金離開了賀家。
周子探懷疑賀延庭去找江寄了,準備去江寄家蹲守賀延庭。
沈亭州“你等一下,我給江寄打個電話。”
周子探“我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沈亭州驚訝,“你知道江寄住哪里”
周子探理所當然,“我早就知道。”
沈亭州忽然有了一個猜測,“你沒告訴過你哥吧”
“我怎么會告訴他”周子探先是皺眉,隨后想到什么,“好像前段時間吵架的時候,我提了一句。”
破案了,難怪上次賀延庭能順利找到江寄,就是因為小周這個豬隊友
賀延庭沒失憶的時候,周子探搞不定他很正常,人都退化成幾歲智商了,還是能從周子探嘴里套出話,這就很
怕周子探跟江寄吵起來,沈亭州勸道“你別去了,還是我先問問吧,萬一他換了新地址呢”
周子探嘟囔了一句,“老搬什么家,做賊似的。”
沈亭州難得貼臉開大,“或許人家防得就是你們賀家人”
周子探語調一下子變了,有幾分掩藏不住的得意,“他怎么也知道我要改姓了原來現在這么多人都知道嗎,看來我得早點改了。”
沈亭州扶額,這是重點嗎
掛了電話,沈亭州只好給江寄打過去,對方正在上班,說如果遇到賀延庭會把他送回去的。
沈亭州跟周子探說了一聲,也讓他去其他地方找找,萬一賀延庭去了其他地方呢,最近他也不像之前那樣整天嚷嚷著見江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