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江寄的電話,確定他已經從醫院回去了,沈亭州開車把周子探送到了醫院,順便去看了看賀延庭。
賀延庭狀態不錯,沈亭州過去的時候,他正翻看失憶這段時間公司的各項報表。
從賀延庭平靜的臉上,沈亭州無法分辨他跟江寄談判的結果。
唯一肯定的是,他倆這次談話沒鬧崩,不然賀延庭不會這么平和。
經過上次的事,周子探也不敢靠賀延庭太近,站在床尾以賀然婕的名義問候了幾句。
“哥,我媽讓我過來看看你,今天感覺怎么樣對了,你有沒有想喝的湯,我媽說想燉了給你送過來。”
賀延庭對周子探的態度跟過去沒什么兩樣,只要不提江寄,他倆就能正常溝通。
雖然賀延庭語氣還是淡淡的,但能這樣周子探已經很開心了。
回去的路上,周子探跟沈亭州講他和賀延庭小時候的事。
周子探小時候因為發育不良,個子矮小,又是“私生子”,經常被同齡的小朋友圍攻著欺負。
“我哥他特別厲害,一拳就撂倒了那個人,趁著他發懵,我就把他推進了泳游池,又是我哥下水把他撈了起來。后來大人問的時候,
我哥就說是自己動了手,沒有把我供出來。”
還有一次,他們把我騙到倉庫關起來,也是我哥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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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周子探著急出來,一直踢大門,把腳趾都踢骨折了,是賀延庭把他背了回去。
沈亭州突然理解周子探為什么這么喜歡賀延庭。
賀延庭除了是賀然婕的親侄子,還切切實實地幫過周子探,在他最弱小的階段。
沈亭州嘆息了一聲。
周子探突然叫停,“沈醫生,能不能停一下,我去商店買一個東西。”
沈亭州把車停到路口,周子探打開車門,一分鐘后拿著一盒避孕的東西。
看著周子探頂著一張沒心沒肺的臉,大喇喇拿著小套套,沈亭州那絲感動瞬間收回。
把小周送到家,沈亭州原本想回去,突然接到物業的電話。
聽到自家水管爆了,沈亭州跟許殉說了一聲,然后急匆匆趕了回去。
打開家門,家里果然水漫客廳,墻紙因為受潮大面積起泡,好在物業已經幫他關了水閥。
許殉很快就帶著人過來。
對方是專業處理水管爆裂的,用小型吸水器,把客廳里的水吸干凈,然后開始修理水管斷裂處。
看著狼藉的客廳,沈亭州有些犯愁,“原本還想搬回來,沒想到”
管家的侄子已經抓住陸源雇傭去殺流浪貓的人,對方“主動”到警局投案,交待了陸源用錢收買他殺貓,以此用來恐嚇威脅沈亭州。
因為這件事,陸源不僅刑期加重,還被禁止寫信聯系外界。
沈亭州想著這幾天就搬回來,現在客廳一淹,他只能繼續借住在許殉家。
許殉低聲說,“如果你覺得住我家不方便,我可以重新給你找個地方。”
見許殉誤會了,沈亭州趕忙解釋,“我沒這個意思,就是怕這里久不住人,會長霉斑,滋生細菌。”
許殉看了一眼沈亭州,“那,如果我們以后要結婚,這套房子怎么辦”
沈亭州被許殉這個假設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倒是沒想那么長遠。
許殉食指勾了一下沈亭州,“你說話啊,怎么辦”
沈亭州指尖一燙,然后他的手就被許殉握住了。
一道男聲打破了沈亭州跟許殉之間那種無聲的曖昧,“沈先生,你終于回來了。”
沈亭州抽回手,朝門口看去。
穿著西裝,但沒打領帶的物業經理站在敞開的門口,他禮貌地問,“我可以進來嗎”
沈亭州忙說,“別客氣,快進來。”
物業經理走進來說,“您家的水管爆了之后,水都滲到樓下那位住戶家,是他給我們打電話。”
一聽泡了樓下住戶的墻,沈亭州、許殉跟著物業經理去敲對方的門,想要談一下賠償問題。
但敲了半天,也沒有人響應。
物業經理奇怪道“半個小時前人好像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