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渣男,做自信女王。
許殉將這個全民笑料,變成一場非常優秀的緊急公關。
周日早上,沈亭州接到周子探的電話。
電話里的周子探東拉西扯,說著很多語句不通的話。沈亭州云里霧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五分鐘后,周子探還不進入主題,沈亭州終于忍不住問,“有什么事嗎”
周子探頓住,隔了一會兒總算說了實話,“我想去醫院看我哥。”
沈亭州好笑道“那就去看啊。”
周子探扣著墻皮,悶悶地說,“他不讓我去,平時我都是跟我媽一塊,今天她去教堂做禮拜了。”
沈亭州聽懂了周子探難得的彎彎繞,“行吧,我現在正好有空,先陪你去醫院。”
他的房子已經裝修好了,下午沈亭州還要去驗收。
沈亭州提著水果跟周子探到醫院病房,聽到里面的交談聲,總算明白賀延庭為什么三令五申地警告周子探別來醫院了。
周子探對江寄的聲音很敏感,一聽他在里面,瞬間炸毛。
沈亭州扣住周子探的雙肩,往下一摁,“不想你哥生氣,你就別進去。”
周子探雙眸充滿不甘。
沈亭州趕緊念緊箍,“你不想要家庭和睦了”
周子探慢慢泄了力道,但臉色仍舊陰沉,然后把耳朵貼到病房門板,“我倒是要聽聽,他用的什么妖言蠱惑我哥。”
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是你哥想用妖言蠱惑人家江寄
沈亭州看著周子探搖搖頭,幾秒鐘后他也把耳朵側了過去。
隔著一層門板,江寄的聲音傳出來。
原本清冷的嗓音有一絲苦澀,“說實話賀延庭,我直到現在也不明白你為什么會喜歡我”
賀延庭的視線黏在江寄身上,光影切割在他身上,冷峻的五官都顯得柔和。
他說,“沒有為什么。”
江寄抬頭看過來,“其實你自己也說不出來吧”
賀延庭皺了一下眉,似乎要說什么,江寄卻沖他搖了一下頭。
“跟你相處的那些日子,我焦慮、敏感、易怒。”江寄神色恍惚,語氣很輕。
“你喜歡的是這樣的江寄嗎可那不是真正的我,那只是在極端處境下,一個極端瘋狂的人。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歡我什么,我感覺你的愛像空中樓閣。”
這種不真切讓他沒辦法融入,賀延庭制造的“很愛他”的氛圍里。
賀延庭不喜歡江寄對自我的否定,“我對你的了解遠比你想象得多,包括你的口味、喜好,人生經歷,我也不覺得我們相處時,你有你說的那么神經質。”
門外的沈亭州忍不住吐槽。
你不覺得,那可能是因為你自己就比較
江寄露出疲憊之色,“或許吧,或許你很了解我,或許你也很愛我,但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賀延庭眸色沉下來,“那你想要什么”
江寄看著床頭柜那束百合,昨夜還閉合的花骨朵,在水的滋養下已經綻放。
他告訴賀延庭,也說給自己聽,“我想好好生活,把自己的專業拾起來。”
賀延庭妥協,“我不會再把你關到家里,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江寄搖搖頭,“不一樣的。”
賀延庭頰齒鼓了鼓,“你說這么多就是想告訴我,你的未來沒有我,也不會有我。”
沈亭州緊張起來,怕賀延庭會用強硬的手段逼迫江寄。
身旁的周子探磨牙,“我就知道他是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