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搖搖頭,“他沒有任何想法,唯一的愿望就是不想再見到你們,大概是不愿意跟你們沾一點關系吧。”
兩個人的眼眸都黯然下來。
“但我覺得你們應該賠點什么。”黎漾輕輕轉動著杯口,聲音低而輕,“你們覺得呢”
他抬起頭,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冷靜漠然的目光看著嚴尋跟江承衍。
兩個人微微一愣。
因為生病,黎漾情緒不能有太大起伏,在嚴尋和江承衍的印象里,他總是平靜溫和的,像一杯清茶,一捧月光。
跟黎漾待在一起總是很舒適,所以他們喜歡他,把他放在心里最特別的地方。
也因為黎漾,他們都對康棋喬的初印象很不好,總會無意識把他們這對親兄弟做最對比。
黎漾高潔的品行,襯得康棋喬市儈又愛慕虛榮。
這還是第一次在溫和的黎漾臉上看到
這樣的神情,江承衍無端感覺胸口沉悶,呼吸急促了幾分。
江承衍啞聲問,“那你想怎么辦”
黎漾看著他,漠然道“至少也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嚴尋發現袖口有一個細小的針,他在思考,或者感受到壓力時,會無意識地摸袖口,這是很少有人知道的小動作。
嚴尋抽出那根針,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沉聲問黎漾,“你給我們下了藥”
江承衍第一個反應就是不信,“怎么可能”
但他的呼吸越來越急,手腳變得酸軟麻痹,江承衍不可置信地望向黎漾,那張臉在他的視野里變得模糊不清。
嚴尋扶著沙發靠背,聲音粗重,“你想干什么”
黎漾后退一步,“我說了,至少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們對我哥做了什么,你們應該也享受什么懲罰。”
江承衍試圖站起來,但身體不聽使喚似的。
看著黎漾的臉色,他心里有一個不好的預感,央求道“小黎別鬧了,我們可是從小一塊長大的。”
嚴尋掏出手機,黎漾走過去扔到了一旁。
看著眼前這兩個人,黎漾語調冰冷,“我也以為我們是一塊長大的,你不會真的對他怎么樣。”
江承衍癱軟地躺在床上,他的意識很清醒,身體卻無法動彈。
看著雙目渙散,氣息濕重,不斷靠過來的嚴尋,江承衍艱難開口,“姓嚴的”
嚴尋一只手被銬在床頭,他試圖毀壞手銬,床頭哐啷亂響,手腕都被磨破了也于事無補。
疼痛倒是讓他清醒了一些,他甩了甩發梢的汗珠,心里有一團火不停在燒,讓他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嚴尋朝床上看去。
康棋喬躺在床上,面色潮紅,一身雪白,不停地床單上扭。
嚴尋呼吸一滯,忍不住俯身湊了過去。
江承衍脖子一麻,嚴尋在上面吻出一個又一個潮濕的印子,他瞳仁震顫,驚怒道“嚴尋,我艸你大爺的,你這個煞筆給我清醒一點。”
嚴尋雙目赤紅,全身著火似的難受,他用力啃咬著眼前的人,以此緩解那種難捱的折磨。
“嚴尋你煞筆,我要殺了你全家”
江承衍又叫又罵,努力擺動四肢掙扎。
大概是嫌手銬礙事,嚴尋將江承衍摁到床頭。
沒做任何措施,就像撬開一個蚌殼似的。
江承衍抓著床單,有那么幾秒喉嚨發不出一個聲音,眼前全是錯亂的影子。
嚴尋掐著江承衍的腰,手銬拍打在床頭上發出叮鈴哐啷的脆響。
江承衍的手將床單揉皺,仰著頭,無聲地喘息。
徹底失去意識的嚴尋死死摁著江承衍,牙齒沒入他的后頸,直到見血他都沒有松口。
江承衍滿臉熱汗,被迫承受著一切。
等結束之后,江承衍仿佛死過一回。
身后的人仍
舊死死地抱著他,江承衍嘶啞著罵道“滾。”
嚴尋身體的藥效顯然還沒有完全消失,攬住江承衍的腰將他翻了一個面。
意識到他要干什么,江承衍滿臉驚恐,“嚴尋,你”
對方一言不發,眼里布滿了血絲,叼住江承衍的嘴,腰身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