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州啊了一下,“誰走了”
秦詩瑤“就是那個文藝范的走了。”
文藝范是藝術界哪個泰斗離世了
沈亭州“什么時候走的”
秦詩瑤“五分鐘前,不過另外那兩個人倒是沒退房。”
聽到這里沈亭州總算知道她是在說誰了,靜了好一會兒,“好,我知道了。”
秦詩瑤糾結道“你說為什么另一個走了,是體位沒談攏,還是價格沒談攏”
已經成為秒懂男的小沈無奈“如果是價格,你應該報警。”
秦詩瑤失望至極,“還以為會有大瓜呢,沒想到啊沒想到。”
沈亭州默默將電話掛了,開車回了小許家。
沈亭州回來的時候,文藝范的黎漾正在客廳接水,沈亭州莫名覺得很安心。
黎漾果然是去酒店跟另外兩個人談判去了,他這次總算沒看走眼,這是一個靠譜的好弟弟。
沈亭州心滿意足地回房,給小許打了一通視頻電話。
下午許殉的外婆突然把他叫了回去,一塊回去的還有傅懷斐。
沈亭州從視頻里看見傅懷斐還有小桑管家,小桑管家正在研究新的辮子編法。
傅老太太喝著茶,對沈亭州說,“還是沈醫生享福。”
沈亭州
傅老太太“小歹的頭發沒傅丫頭這么長,不用你給他綁頭發。”
聽到老太太調侃的傅懷斐不像之前反應那么大,只是把嘴抿了抿,小桑管家湊過去低聲安撫了幾句。
因為老太太連許殉也調侃進去了,記仇的小許拿著
手機上了樓,不讓她再出鏡。
沈亭州忍不住笑了,見許殉不滿地看著他,他把唇角繃直,“什么時候回來”
許殉說,“快了。”
沈亭州剛想說“要不要我去接你,現在也沒其他事”,秦詩瑤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見沈亭州占著線,秦詩瑤發過來一條爆炸性的短信
皇后殺了皇后
沈亭州看到消息滿腦子問號,秦詩瑤又發來第二條
攻捅了攻
沈亭州撓了撓頭,這到底是在說什么
見沈亭州分神,許殉問,“怎么了”
沈亭州下意識回復,“攻捅了攻。”
許殉嗯了一聲,“什么”
沈亭州笑著搖頭,“不知道,別人給我發的,可能是在惡搞吧。”
很快秦詩瑤發過來第二條,沈亭州笑不出來了。
今天來酒店里的那二個男人,其中兩個動刀子了,一個進了警局,另一個被救護車抬走了。
沈亭州愣愣地看了兩遍文字,然后對許殉說,“我這里有點事,一會兒再給你打電話。”
掛了許殉的視頻,沈亭州趕緊打給秦詩瑤打了一通。
秦詩瑤知道的也不多,她只是作為酒店負責人配合相關部門的調查。
沈亭州通過她的描述,知道江承衍被睡了,然后拿刀捅了嚴尋。
酒店工作人員進去時,房間的床上都是血,嚴尋就躺在血泊里,驚慌之下報了警。
秦詩瑤說,“這事如果鬧大了,對我們酒店名聲太不好了,不過這口鍋可以扣在韓家,反正大眾都覺得酒店是韓氏集團的,他們的市值已經很低了,也不介意再低點,你說是吧”
沈亭州你是懂厚黑學的。
因為那場婚禮,沈亭州對韓家感官不怎么好,所以市值蒸發不蒸發,沈亭州不怎么在意。
他真正震驚的是江承衍拿刀捅了嚴尋,這兩個人怎么可能會睡到一塊
沈亭州腦子忽然浮現出一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