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殉微笑,“我知道,我不在乎。”
沈亭州你筷子別攥那么緊,手指都泛白了。
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周圍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沈亭州飛快親了一下許殉。
許殉看過來,沈亭州對他說,“別生氣了。”
許殉唇角軟了軟,“嗯。”
吃過飯離開餐廳,回去的路上沈亭州看見周子探跟虞居容。
兩個人在酒店大廳前拉扯了一番,周子探雖然一臉不耐煩,但還是跟虞居容上了一輛電梯。
看著他倆離去的背影,沈亭州張了一下嘴,最后什么也沒有說。
雖然不懂兩個人為什么到現在還糾纏在一起,但這個世界他不懂的事多了。
回程那天,他們八個人又非常巧合地趕在一起,同乘一個航班。
周子探想來打招呼,為了不破沈亭州的運勢,還專門給沈亭州發短信問了問。
許殉直接回了一句,今天忌諱雙子座跟獅子座。
雙子座的周子探只好遺憾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沈亭州詫異地問,“你怎么知道小周是雙子座”
許殉純良道“我不知道,我今天真的幫你查了運勢。”
沈亭州半信半疑,這也太巧了,不過他也沒太放在心上。
他們訂的是頭等艙,十二個艙位有六個都是熟人,蘇薔跟章廊就坐在他們身后。
因為餐廳那場對話,小強二人組都不想理許殉,尤其是章廊。
許殉有關“唯一”跟“大房”的論點,把他那顆強大的心臟轟成了渣渣。
章廊藏匿在陰暗角落,羨慕嫉妒恨地盯著許殉。
蘇俞、虞明宴跟沈亭州同排,不過他們中間隔著過道。
蘇俞用那種被拋棄的目光望著沈亭州,把沈亭州看得渾身不自在。
突然眼前一黑,許殉將眼罩扣到沈亭州眼皮上,在他耳邊說,“時間還早,睡一覺吧。”
也好,這樣就可以回避蘇俞的視線了。
許殉幫沈亭州調整了一個座位,讓他躺得更舒服一些。
給沈亭州蓋上毛毯之后,許殉朝蘇俞掃了一眼,對方立刻沖他昂了昂下巴,但很快被同行的虞明宴抱住。
虞明宴指尖點在蘇俞眉心,“睡眠術。”
蘇俞只好窩在虞明宴懷里闔上眼睛。
聽不到吵鬧的沈亭州很快入睡,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捂住了他的嘴。
沈亭州還以為是許殉,笑著朝他掌心吹了一口氣。
很快蘇俞的聲音傳過來,“沈醫生,許殉去洗手間了,我們偷情吧”
沈亭州虎軀一震,摘下眼罩,就見蘇俞坐在許殉的位置,揚唇露出尖尖的小牙。
“你”沈亭州的聲音悶在他的掌心里。
蘇俞的手指壓在唇上,“噓,我們偷偷的,別讓許殉知道,好不好”
他話音剛落,許殉從洗手間出來,震怒道“你在干什么”
蘇俞挨著沈亭州,笑嘻嘻對許殉說,“我在跟沈醫生偷情呀,他不想要你了,因為你不能給他生小貓,我可以哦。”
許殉聞言立刻進化出巨形貓爪,然后拉開舷窗,把蘇俞扔了下去。
沈亭州
沈亭州一個激靈醒了,摘下眼罩驚慌地看向身旁的人。
有手有腳,沒有貓爪,再往旁邊一看,蘇俞窩在虞明宴的懷里也睡著了。
沈亭州一顆懸的心放下來。
許殉問,“怎么了”
沈亭州搖搖頭,小聲說,“沒事。”
蘇俞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對虞明宴說,“聽說跟可怕的人在一起,很容易做噩夢的,我從來沒有做過噩夢,但今天突然做了。”
許殉摸了摸沈亭州額頭上的虛汗,“難怪你今天突然做了噩夢,原來是碰見壞人了。”
同樣做了噩夢的章廊幽怨地看了一眼許殉。
因為許殉,他已經連著兩天做了自己是薔薔n分之一的噩夢。夢里那些人不僅要跟他搶薔薔,還想搶他的大房。
沒心沒肺地周子探突然插了一句,“你們都會做夢嗎我從來不做,做了也記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