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杭的目光仿佛一張網,捕捉住宋青寧,然后將其套住,他的手從宋青寧的眼角滑向面頰。
沈亭州停在原地,一時不知道是該進去,還是趕緊離開。
正當他進退兩難時,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沈亭州頭皮一麻,反應很大地猛然看去。
李牧野站在他身后,應該是想嚇唬沈亭州一下,但看到了客廳里的宋青寧跟李景杭,笑容凝固在嘴角。
沈亭州
李牧野瞪著眼睛,先是不可置信,而后是震驚,最后是憤怒。
短短兩秒里,三種情緒變化。
沈亭州只覺得大事不妙,把車鑰匙往李牧野手里一塞,趕緊逃離這可怖的現場。
果然下一秒,李牧野爆發了情緒,“你們在干什么”
沈亭州一刻都不停歇,邁出了別墅的大門,但李牧野的咆哮還是灌進他的耳朵里
“你當我是傻子嗎我要不是回來,你的嘴都要親上去了”
沈亭州走出去,迎面撞上了李牧野跟李景杭的父親李敬崇。
別墅里面隱隱約約傳來李牧野憤怒、委屈又夾雜著難過的聲音,“不是說好寧哥考試結束再你們怎么能這樣”
李敬崇顯然也聽見了,面色驟變。
沈亭州此刻恨不能變成透明人,趕緊消失在李敬崇面前,他點頭致意,一句話也沒有說匆匆離開。
拉開車門,沈亭州坐進
副駕駛座,系著安全帶對許殉說,“快走快走。”
再晚一步,李家父子同時看上一個人的事就擺到明面上了。
許殉看過來,“怎么了”
沈亭州難言地抿了一下唇,然后說,“這件事很復雜”
許殉沒再說話,啟動引擎駛出了這片別墅區。
沈亭州舒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后車座放著一個很大的袋子,不禁納悶,“這是”
許殉回答,“帽子。”
沈亭州睜大眼睛,“你真把店里的帽子都買回來了”
許殉嘴角陷下一個小小的弧度,“你不是喜歡嗎”
我
沈亭州是挺喜歡的,但這種喜歡往往伴隨著代價。
當許殉晚上戴著毛絨絨的帽子上床時,沈亭州一邊被毛絨絨蹭的心里發軟,一邊又要承受毛絨絨附贈的代價,一句冰火兩重天怎么能形容
一直折騰到很晚沈亭州才睡下。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沈亭州突然驚醒,“幾點了”
許殉抱住沈亭州,在沈亭州脖頸蹭了蹭,“還早呢,睡吧,到點我叫你。”
聽到這句話,沈亭州安心地闔上眼睛。
等再次醒過來已經第二天九點多,雖然管家沒有說什么,但沈亭州總感覺這種放浪的夜生活對身體不好。
沈亭州斟酌著跟許殉打商量,“我覺得吧”
不等他說完,抱著貓的許殉抬起貓爪,露出粉嫩的肉墊。
沈亭州的眼睛不自覺看向那只貓,嘴上繼續說著,“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能”
許殉在肉墊某個地方摁了一下,尖尖的指甲立刻“彈”出來。
沈亭州忍不住用指甲勾了勾貓的爪子,又撓了撓它的肉墊,小貓立刻拍起爪子撲沈亭州。
沈亭州再也把持不住,抱過貓開始狂吸。
好軟乎的肚皮
許殉掏出幾個特別小,像瓜子一樣大小的發卡,在貓背上別了一排,把它們變成了漂亮的恐龍貓。
沈亭州早把自己想說的話忘了,抱著貓讓許殉用蕾絲在它們的腿上綁蝴蝶結。
沈亭州掏出手機,給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貓拍下九宮格照片,然后發到朋友圈上炫。
家有八只貓主子的秦司,看到后酸溜溜地留下評論。
拒絕用人類的審美給貓打扮,惡俗
沈亭州回他有本事你現在別在購物的a上,下單這種漂亮的小發卡。
正準備搜同款小發卡的秦司
秦司狠狠道不下就不下
他去店里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