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就變成,沈亭州拉著周子探,許殉拉著他,他們仨并排進了客廳。
周子探一臉怒容,“我好心好意把房子讓給他,他居然諷刺我不是賀家的人”
這件事怎么說呢
如果從頭捋,那是周子探先挑釁的李牧野,但在某些事上沈亭州的原則比較寬松,不問對錯,堅定地安撫能平息事端的源頭。
沈亭州哄道“他們這些外人不了解你家情況,你媽說你姓賀,你就是姓賀。”
周子探勁頭更大了,“我外公跟我姐都承認,那天我哥在病房還叫我賀子探。”
沈亭州趕忙說,“你在我這里也早是小賀了,叫你小周只是平時叫順嘴,但我心里還是覺得你是小賀。”
周子探面色這才緩和,“算了,跟他們外人說不著這些。”
沈亭州點頭附和,“對,他們不懂。”
周子探看著自己不小心碰到李牧野的右手,只覺得晦氣,去衛生間洗手。
他走后,沈亭州感受到身側幽幽的目光。
許殉說,“我發現你挺會哄人的。”
沈亭州看著他空白了幾秒,“那我再哄哄你”
許殉昂了一下下巴,驕矜道“我聽聽你怎么哄我。”
沈亭州想了片刻,然后說,“他在我心里是小周變小賀,你在我心里是小許變小歹。”
許殉把臉癱下來,在沈亭州腰上掐了一下。
沈亭州笑著躲開他的手,“我重說
,我重說。”
許殉停下來,然后聽見沈亭州清了一下喉嚨,表情認真了幾分,“你在心里是小許變小瓦,哈哈哈哈。”
許殉捏住了沈亭州的嘴,不讓他笑。
周子探從洗手間出來,沈亭州撥開許殉的手,對方也沒有說什么。
周子探問,“沈醫生,你不住在這里,那搬到哪里了”
他像是才想到這個問題,困惑地看著沈亭州,“是買新房子了”
許殉代沈亭州回答,“他搬過來跟我一塊住。”
周子探不是很理解,兩個人整天膩歪到一塊不嫌煩嗎,他跟別人談戀愛的時候,談幾天就感覺沒意思了。
雖然不懂,但周子探也沒說什么,“好吧。”
沈亭州問周子探,“你今天過來有事”
周子探搖頭,“沒事,就是路過順便過來看看你。”
沈亭州“你哥沒事了吧”
周子探“昨天他出院了,今天就去公司了。”
這下沈亭州明白周子探說的順路來看他是怎么回事了,“你去公司找你哥了”
“我怕他不舒服,就過去看了看他。不過他不喜歡我去他公司,我就沒有多待。”
周子探語氣大喇喇的,沒有在意賀延庭的態度,他早已經習慣對方的驅逐。
看了一眼時間,周子探說,“沈醫生,既然你還有事,那我先回去了,有時間再約。”
沈亭州“好。”
怕他再跟門口的李牧野鬧起來,沈亭州正準備送周子探,宋青寧領著已經安撫好的李牧野進來了。
大概是宋青寧跟李牧野說了什么,李牧野不情不愿地對周子探說,“對不起。”
周子探理都沒有理他,高傲地朝外走。
沈亭州叫住他,“小周小賀。”
周子探只好站住,說了一句“沒關系”,然后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