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第一次看,沈亭州覺得這就是一個虞居容式的影片。
情欲之中又帶著一絲吊詭,從來都是不走尋常路。
但受那個樓主的影響,沈亭州感覺確實跟過去的片子有點不對,更注重過程了。
那個主樓總結出虞居容過往的影片不注重過程,虞居容跟別人不一樣,他是從結局倒推過程,最近的片子正好相反,是由過程正向推動結局。
沈亭州看了兩遍成婚,好像是比過去多了一些說不出來的味道。
房門推開,許殉沉默地走了過來。
沈亭州退出論壇,將平板放進抽屜,見坐過來的許殉面色不對,開口問,“怎么了”
許殉什么也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的手伸了過來。
沈亭州不明所以,片刻后握住了許殉的手。
許殉表情靜了幾秒,然后從沈亭州的掌心緩慢地抽出來,指了指自己手背一個放大鏡可見的小圓點。
沈亭州盯著手背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那里受傷了,“這怎么弄的”
許殉面無表情地說,“管家扎的。”
沈亭州
許殉“拿仙人掌球扎的。”
沈亭州揉了揉他的手,“管家應該不是故意的。”
許殉癱著臉望向沈亭州,“是故意的,他拿著仙人掌球摁著我的手扎的。”
沈亭州感覺撕創可貼的工夫,許殉手背那點紅都會消下去。
揣摩著許殉的心思,沈亭州開口,“那我下樓說說他”
許殉似乎不是要沈亭州給他撐腰,“算了,晚上我們出去吃吧。”
沈亭州想笑,“可以,你想去哪兒吃”
許殉好像受盡委屈的深閨怨夫,“都可以,只要不在家里。”
沈亭州英雄救美的情結當即膨脹數百倍,拉起許殉的手,“好”
他倆下樓時,管家正在用銅絲綁盆景,余光掃了一眼許殉,“又告小狀了”
許殉鼻腔發出一聲輕哼,拽著沈亭州的手闊步走出了客廳。
沈亭州回頭對管家說,“我們晚上出去吃。”
管家回了一句,“果然撒嬌男人最好命,慣吧,慣成他舅舅那樣。”
沈亭州
也不能這樣說,小許再夸張也不會像傅先生那樣他不是說傅先生不好,只是小許不會變成這樣。
沈亭州有一張秦詩瑤給的卡,不用預約,可以隨時去她家餐廳吃飯。
沈亭州帶著許殉去了那家餐廳,把卡交給工作人員,對方給他倆安排一個靠窗,可以欣賞京都夜景的絕佳位置。
按許殉的口味,沈亭州點了幾樣菜。
餐廳服務生送來了果盤跟開胃的香檳,沈亭州覺得哈密瓜很甜,分給了許殉一塊。
沈亭州問,“手還疼嗎”
手背早已經沒事了,但許殉還是說,“有點。”
沈亭州本來想著他說不疼了,然后順勢勸一勸他不要老跟管家鬧別扭,對方這句“有點”讓沈亭州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他正重新想措辭時,身后響到一道聲音
“沈醫生。”
沈亭州回頭看到周子探跟他身后的虞居容,神色有幾分微妙,他倆不會真談戀愛了吧
一臉驚喜的周子探大步走過來,“沈醫生,你也來這里吃飯”
沈亭州點頭,目光掠過周子探,跟虞居容相視片刻,然后又放回到周子探身上,“你跟虞先生”
周子探面色垮下來,剛要說什么,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人,周子探下意識看了一眼虞居容,然后才接通了,“哥,我在外面吃飯。”
一聽是賀延庭,沈亭州不自覺屏住呼吸。
“我沒有跟不二不四的人在一起。”周子探摳著一旁的桌角,“虞居容怎么能算是我知道,啊,你一會兒要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