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哪里”許殉半攬著沈亭州,手在沈亭州腰上亂摸,“在這里還是在這里”
沈亭州摁住了那只作亂的手,把它放到自己的胃上。
許殉的手掌在上面貼了幾秒,然后緩慢地揉動。
源源不斷的熱意傳過來,沈亭州耳尖都忍不住燙,許殉咬住它,含糊不清地說,“不許你以后在別人面前穿我沒見過的衣服。”
沈亭州笑著看向霸道小許,“雨衣呢”
許殉“也不行”
沈亭州嘴角的弧度變大,“雨衣都不行”
感覺被笑話的許殉狠狠地咬住沈亭州的唇。
第二天一早,沈亭州放在床頭柜的手機又震了起來。
哪怕再累再困,在聽到第一聲鈴響,沈亭州條件反射地睜開眼。
有輕微起床氣的許殉,巨蟒似的用雙臂卷住沈亭州,把他拖回到自己身側,眉心擰起兩個小疙瘩。
沈亭州見狀一邊摸著許殉后頸安撫,一邊伸手將手機夠過來。
這次來電人不是秦司,而是周子探。
凌晨五點多外面的天還沒亮,這個時間段周子探給他打電話,沈亭州不敢不接。
沈亭州趕忙滑動接聽,緊張地問,“怎么了”
周子探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困惑,“沈醫生,你覺得我是同性戀嗎”
沈亭州睡眠不足的大腦,不足以支撐他去深想這個問題背后的含義。
周子探不會平白無故這么問,沈亭州揉了揉喉嚨,聲音微啞道“怎么會這么問”
周子探支吾起來,“就是有一個人說的。”
沈亭州花了三秒鐘,明白這個人是虞居容。
“這個事太復雜了。”看著不停皺眉的許殉,沈亭州摁著脹痛的太陽穴,“我們見面再聊可以嗎”
周子探“好。”
沈亭州跟周子探約了一個時間,把手機放回原處,趕緊躺了回去。
許殉不滿地蹭著沈亭州,“為什么他們總喜歡這么早給你打電話”
沒到“總喜歡”這種地步,一個月內也就接兩三通這樣的電話。
沈亭州沒過多解釋,揉揉許殉的頭發,“我下次跟他們說一下,睡吧。”
許殉把沈亭州抱到旁邊,胡亂地親了親他的眼皮。
沈亭州不自覺把眼睛閉上,沒一會兒跟著睡著了。
早上很晚他倆才下去,吃過飯沈亭州開車去找周子探。
到了周子探家的小區,沈亭州從車里走下來,照例給許殉發了一條報平安的短信。
很快許殉給他發過來一只貓貓的表情包。
沈亭州笑了一下,沒有再回,正準備將手機收進口袋,秦司發來一條消息。
我聽到一個有關付宇生的炸裂傳聞,你要不要聽
沈亭州愣了一下,秦司不是一個特別八卦的人,能讓他覺得炸裂的事應該會很炸裂。
沈亭州回了一條我現在有事,回去再說吧。
秦司好。
沈亭州把手機放口袋,一抬頭,居然看到了付宇生
這么巧嗎剛談論他,他就出現在眼前了。
策馬聽風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