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時燃一直走出餐廳才停下,“惡意收購”
私募基金通過各種方式曾持公司的股票。等他們持有的股份到達一定比例成為控股股東后,就會接管公司,讓原來的管理層邊緣化。
他們并沒有經營的能力,接管公司后會以最快的方式變現。
薛勝的公司就成了他們的目標。
薛勝這邊也有防守,繼續增持股票。
然而另一邊也在繼續。昨天舉牌后,私募基金持有的股份和最大的股東已經非常接近。
舒時燃“這么大的事,怎么才跟我說”
薛勝“你平時也不過問公司經營的事。”
舒時燃沒了解過公司經營,也沒學過金融,對這里面的事確實不太懂。
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了,舅舅不會找她。
“舅舅你先別急,我來想想辦法。”
和薛勝打完電話,舒時燃打開通訊錄。
看到某個聯系人的時候,她頓了頓,然后手指輕輕一劃,頁面往下滾動。
她點開“嚴懿”,給他打電話。
她舅舅在找能引入的第三方一起合作。
她身邊大部分都是和她一樣不了解這些的人,鄭聽妍雖然自己開公司,但也拿不出幾十億入場,得找機構。
她第一個想到的能幫忙的人就是嚴懿。
等待接聽的嘟嘟聲從手機里傳來。
舒時燃舉著手機貼在耳邊。
她剛才走出來就看到下雨了,這會兒雨又大了一點。天已經黑透了,燈下能看到雨的形狀。
公司是她媽媽當年和舅舅一手創立起來的,花了很多心血。她不會讓公司落到別人手里。
嘟嘟聲結束。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舒時燃又打了一個,還是沒人接。
她收起手機回包間。
包間里,吳天齊和圓圓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吳天齊“怎么接個電話這么久,不會是工作上的事,要回去加班吧”
他剛說完,舒時燃就進來了。
“吃完了”
兩人點點頭。
“那走吧。”舒時燃拿起外套。
“sharon,你不吃了”圓圓問。
舒時燃沒心思繼續吃。
“剛才吃差不多了。我回去還有點事。”
三人驅車離開。
吳天齊問圓圓住哪里,直接送她回家。
圓圓報了地址后,吳天齊又問舒時燃。
“燃姐你是直接回家,還是去公司拿車”
他還是不習慣那么正經的稱呼。現在是下班時間。
舒時燃一直捏著手機等嚴懿回電話。
“送我去stay。”
stay在南城市區的一角,雖然看不到那條貫穿南城的江,但占據著極好的夜景。
季析從包間下來,到吧臺要了杯酒。
有人從包間跟出來,坐在他的旁邊,絮絮叨叨說著幾家公司的情況。
他的指腹摩挲著酒杯,興致缺缺地聽著。
跟他一起的人盯著某個方向看了幾秒,說“那不是嚴懿么。”
季析的指尖停了停,抬眼順著他看的方向望過去,眼中的散漫少了幾分。
不遠處,嚴懿握著一個女人的手腕,似乎是不讓人離開。
女人只有個背影。
“跟他一起的是舒時燃兩人鬧別扭了”
只一個背影,季析已經有了答案。
他皺了皺眉。
女人在拉扯中轉了過來,露出了側臉。
“臥槽,好像不是啊。什么情況,嚴懿在外面偷吃”
這可是個勁爆的消息。
他“嘖”了一聲,又說“有舒時燃這樣的女朋友還要在外面偷吃,還是外面的香啊。大庭廣眾的,膽子不小。”
季析聽著,聲音冷了下來,“別人的事,少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