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時燃對著消息看了好幾秒,回了句你說的是文光美術館
對面很快回復。
季析聽說了
舒時燃剛聽說。
季析已經不叫文光美術館了,明天就會摘牌。
舒時燃“”
真是不想讓季文光的名字多掛一天。
這時候,季析又發來條消息。
季析美術館的新名字還沒想好。
季文光要是知道季析砸錢把他的名字摘了,又對美術館的新名字那么無所謂,隨便到問別人,估計要氣死。
舒時燃我也不知道該叫什么。
舒時燃不然你問問別人
季析這名字也行,就是長了點。
季析叫“不然”倒是可以。
舒時燃
季析不急,慢慢想。
舒時燃都能想到他這時候輕慢肆意的語氣。
不知道怎么回,她干脆退出了跟他的聊天界面。
切回群里,她看到鄭聽妍引用來她那句“或者就隨便取個名字”。
鄭聽妍燃燃說的有道理。
舒時燃發那句話的時候沒料到季析會這么隨便,讓別人取。
群里關于季析的話題已經過去了,鄭聽妍在問她們去不去吳家的局。
許縈說周六晚上她老公程業修那邊也有個局,去不了。
鄭聽妍那燃燃呢有沒有空啊。
今天白天吳天齊還特意跟她說了這件事,讓她一定要去。
舒時燃我去的。
轉眼到了周六。
傍晚,舒時燃收拾好出門。
晚宴的地點在一家還沒正式開業的酒店。
酒店是吳天齊父母的。
吳家的人不能進自家公司,吳天齊的父母也是不需要工作的那種,只需要做自己喜歡的事。
他們喜歡到處度假,有的地方沒有讓他們滿意的酒店,他們就自己開。
給舒時燃改造的那家就是這樣開出來的。
沒想到那也是他們另辟賽道的開始,之后他們開酒店開得風生水起。
“時燃。”吳太太本來正在跟別人說話,看到舒時燃就走過來。
她熱情地拉住她的手,“天齊這段時間麻煩你啦。”
“不麻煩。”
舒時燃說的是實話。
吳天齊雖然偶爾會耍點小聰明試圖偷懶,但都只是試探,被抓到也就老老實實去做了。
連戴姣都說他沒什么少爺脾氣。
吳太太“他去你那里上班后出家的事都提得少了。”
舒時燃“他不覺得累就好。”
吳太太“累又怎么了他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好多了,不再蔫了吧唧的。”
吳太太又低聲說“還可以讓他再累點。”
舒時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