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看不出來。
季析“對了,還有件事。”
舒時燃看向他。
季析“明晚的局免不了會有女人。”
舒時燃當然知道那些酒局、飯局都是什么樣,更何況沈家的老大也是個花花公子。
季析這是在跟她報備。
他們的婚姻本來就是交換。她之前就知道他是什么樣的。
她點點頭“沒事。”
話音落下,季析眼中的溫度降了幾分。
原本要說的話被止住。
他扯了扯嘴角,淡聲說“行,你不介意就好。”
吃完飯回到家,舒時燃看到微信上有鄭聽妍的消息,一個多小時前的了。
她問舒時燃怎么突然打聽那些消息。
那會兒舒時燃還在和季析吃飯。
吃飯的后半程很沉默,季析不知道是心不在焉還是不想說話。
舒時燃回復鄭聽妍幫一個朋友打聽的。
回完消息,她放下手機,想了想又拿起來。
她打算告訴鄭聽妍和許縈,自己跟季析領證的事情。
她暫時隱瞞結婚是怕太突然,奶奶一時接受不了,對她們兩個沒什么好隱瞞的。
這種大事當然要當面說。
她點開三人的小群。
舒時燃你們明晚有沒有空我請你們吃飯。
鄭聽妍怎么突然要請我們吃飯。
舒時燃很久沒一起吃飯了,正好聊聊天。
鄭聽妍好像是很久了。
鄭聽妍不過我明晚有個飯局。
鄭聽妍要不然約晚點喝酒吧
舒時燃也行。
舒時燃許縈,阿縈呢。
許縈來了。
許縈可以的,明晚一起喝酒。
第二天上班,舒時燃又在前臺看到一大束紅色的玫瑰花。
前臺說花是前腳剛送來的。
昨天的那束還在,現在兩束放在一起,紅彤彤的。
戴姣也剛到,“又送花了啊。”
她壓低聲音問“是不是跟你有情況那個”
舒時燃“不是。”
戴姣“嘖”了一聲,“那你知不知道是誰”
舒時燃“可能知道了。”
認識舒時燃這么久,這種事戴姣其實見了很多次。
以前舒時燃沒和嚴懿談戀愛,就經常有甲方給她送花送禮物。談戀愛之后偶爾也會有。
還有過送車的。大概是看舒時燃平時開的都是那輛代步電車。
后來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舒時燃的身份,那人就再也沒露過面,項目對接都是和他下面的人。
和戴姣一起走過辦公區,舒時燃往吳天齊的工位看了一眼。
吳天齊正好也在看她們這邊。視線對上,他若無其事地跟她們打招呼。
戴姣沖他點點頭,然后對舒時燃說“他在你的管教下有點像樣了。”
進到辦公室,舒時燃把吳天齊叫了過來。
頂著舒時燃的凝視,吳天齊有點忐忑“sharon你找我什么事”
他昨天的速寫應該畫得還行啊,沒有糊弄。
舒時燃“你知不知道花是誰送的”
吳天齊一頓,眨
了眨眼“不知道啊。”
“是馮寬吧”舒時燃想再確認一下。
吳天齊“馮寬”
看到他的表情,舒時燃基本確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