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貼著她的唇摩挲,“孟玳玳,你就不能換個借口餓了不能用在這個時候,容易引起誤會。”
孟玳玳先是一愣,馬上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她想裝作聽不懂,但控制不住臉頰生熱,她輕聲罵他,“不要臉。”
陸北咬了咬她的唇角作為懲罰,又坦坦蕩蕩地認下她的指控,“在你面前,我要什么臉,我只想要你。”
安靜的房間里起了燥熱,這無關乎地暖蒸騰出來的溫度,是心跳和交疊的氣息產生的化學反應,即使在冰天雪地的室外,這種燥熱應該也輕易消散不去。
孟玳玳的唇后退一些,想要隔開他帶給她的熱,也想要看清他的眼睛,陸北由著她后退,她的腰還在他手里,她再跑能跑到哪兒去。
兩人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孟玳玳的手指摳上抱枕的一角,說得像是很隨意,“柳荷要結婚了。”
陸北頓一下,“和顧珩”
孟玳玳點頭,不錯眼地看向他。
陸北問得有些小心,“不開心了”
他在仔細端詳她的臉色,孟玳玳也在仔細看他,他聽到柳荷結婚的消息沒有任何的怔忪,清亮的目光里是明明白白的擔心,只看著她。
孟玳玳突然后知后覺到柳荷可能說謊了,他要是喜歡過柳荷,不會是這個樣子。
在知道柳荷和顧珩的事情之前,孟玳玳從來沒有懷疑過她的任何話,現在看來她既然會騙她一次,之前可能已經騙過她無數次,是她太遲鈍了。
孟玳玳反問他,“你有不開心嗎”
陸北有點拿不準她問這個問題的意思,“你問我真實的想法”
孟玳玳認真,“不能騙我。”
陸北斟酌道,“我有點兒高興。”
她的眼神像是在懷疑,陸北干脆承認,“對,我說謊了,我不是有點兒高興,我是特別高興,高興得都想放一排二踢響慶祝一下,我巴不得那個姓顧的王八犢子早點兒被套牢,隨便是誰我都感謝她。”
孟玳玳半晌沒說出話來,有點兒沒預料到這個答案,但心底深處隱約又覺得這個答案沒太在她的意料之外,大概是因為在醫院的走廊里見過他提起她的神色,心里才有了動搖,不然今天她也不會放他進家門。
陸北看她不說話,伸手順了順她耳邊的頭發,“你也不用不開心,更不用為不值得的人難過,你就當姓顧的那混蛋東西是塊兒試金石了,讓你認清誰是真情誰是假意,這么看來,他也不算一點兒用處也沒有。”
她不可能是還放不下顧珩,她性子雖然軟,但不會對那種渣男有任何留戀,讓她不開心的只能是柳荷,他知道她曾經對柳荷有多好,真心的付出最終得到的卻是背刺,她應該一時半會兒很難走出來。
孟玳玳回,“我沒有不開心,也沒有難過。”
陸北再確認一遍,“真的”
孟玳玳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