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躲過捕狗隊的抓捕,卷毛的確很聰明,而且羅珂看見它的時候就知道,卷毛的敏捷度也很好。
但是這樣的程度遠遠不夠,它完全沒辦法在不久后的異變中生存下去。
見羅珂一直盯著卷毛看,仲清霄以為她很失落,主動提出給了羅珂與狗狗親近的機會。
“它蹭了我一身水,我要去洗個澡,你能幫它把毛毛吹干嗎”
羅珂點了點頭,抱走了卷毛去找吹風機。
卷毛一到羅珂懷里就抖得很厲害,但是現在它不敢反抗,卷毛不想再被打了。
聽見浴室重新響起水聲,羅珂才打開吹風氣,嗚嗚的機器鳴響加上水聲,仲清霄根本不可能聽見她跟卷毛的對話。
“家里不養沒用的廢物,明天開始我會讓你更合格。”羅珂一邊給卷毛吹著毛一邊低語,“別讓我發現你跟他告狀。”
卷毛壓根不敢應聲,低低地嗚咽了一聲,恐懼地看著這個奇怪的人類身后拖著一條長長的東西,一直蔓延到它剛剛出來的那間充滿水的屋子。
從浴室出來后,仲清霄發現地板上有一些奇怪的水痕,他沒有很放在心上,拿拖地機把地板打掃干凈,然后問正在沙發上看海底世界的羅珂晚飯想吃什么。
“都行,有肉就行。”羅珂回答,仲清霄的廚藝很好,做什么都很好吃。
她并不挑食。
房間不大,九十多平,不過住兩個人也算綽綽有余,最重要的是房子的格局和隔音都很好,就算是九十平看著也很寬敞,還能單獨隔出一個書房供仲清霄工作。
至于羅珂羅珂不用工作,她有辦法弄到一些錢,足夠支撐生活。
廚房的切菜和流水聲響起,羅珂看海底世界看到一半,就聽見外面響起咚咚的敲門聲。
她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廚房門關著,仲清霄應該沒有聽見,她起身出去開門。
晚上六點,申城的天黑得很早,外面已經是漆黑一片,羅珂打開了房門,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喲,今天在家啊。”渾身酒氣的男人身高不足一米七,板寸,長得很潦草,像一頭對眼比目魚。
羅珂記得這個人,住在對門左手邊的流氓,是租戶,托他的福,她才能和仲清霄同居。
“有事”羅珂問了一句。
男人咧嘴笑著,酒糟鼻泛著深紅,一雙圓眼盯著羅珂上下打量。
“聽說你交男朋友了啊”男人說著話朝羅珂靠近,他身上的味道實在不好聞,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你男人呢叫出來叫出來”
羅珂平靜地糾正“是未婚夫。”
雖然還不確定仲清霄打不打算和她結婚,但是羅珂更注重自己的想法,她對仲清霄有的欲望。
聽見未婚夫三個字,男人的眼神陡然兇狠起來,一把抓住羅珂的手。
“好你個不要臉的臭娘們甩了老子跟他好了是吧”男人一步向前,嘴里咒罵著什么,羅珂沒有認真聽。
她下垂的目光只是注意到,這個人類男越界了,居然敢把自己的腳,踩在她家的門框上,一副要闖進來的樣子。
別的也就算了,領地是不容侵犯的。
羅珂退了半步,酒醉男正要趁勢追上,臉上突然就結結實實挨了一下,打得他眼前都黑了。
他渾身一震,酒都醒了大半,毛骨悚然地看著羅珂“是、是你打老子”
他剛剛雖然醉著,可又沒瞎,他沒看見這個女的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