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開關門的聲音,剛走出浴室的仲清霄身上還帶著未曾消散的水汽,每一滴水都變成羅珂的眼睛、手和嘴巴,她能夠非常清楚地感知到仲清霄身上傳來的溫度和觸感,她有些沉迷地迷上眼睛,遺憾于仲清霄把身體擦得也太過干凈了些。
她只能感受到他柔軟的發絲,平滑的后頸,溫熱的腿彎,其他地方的水都被他擦干凈了,倘若有更多就好了,這樣她就能抽出一部分精神力在,好好地舔一舔
“小珂。”仲清霄輕聲喚她。
母親也習慣這么叫她,她頂著這個稱呼二十多年,從未覺得這兩個字如此悅耳。
她轉過身,目光微微一滯,仲清霄離得她有些近,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近,就像今天晚飯后他們兩個在客廳即將要接吻的那個距離一樣。
與那不同的是,仲清霄此刻正跪坐著,他身上的家居服柔軟得能輕易撕爛,他毫不設防。
天啊,多么單純而美麗的獵物,羅珂簡直喉頭發緊,不單局限于眼前的美色,更因為藏在這副美麗皮囊下的那些新鮮血液,品嘗起來一定非常美味。
見她目光疑惑,仲清霄有些赧然地解釋“今天晚上的時候,我很抱歉留你一個人在客廳,我當時沒有別的意思,我希望你沒有生氣。”
羅珂覺得奇怪,他這是在解釋什么那件事她根本沒放在心上,是什么讓仲清霄覺得她生氣是因為她一個人跑到了樓梯間
羅珂沒有說話,她不喜歡聽這些毫無意義的廢話。
沒想到下一句,仲清霄就有些小心地問她“你想試試的話,我們現在試,好嗎”
他清澈的眼眸很動人心弦,仲清霄完全不知道自己眼尾上挑起來詢問人的樣子有多迷人。
走出浴室之前,他應該有仔細刷過牙,羅珂很輕易在他吐息之間嗅到了淡淡的薄荷味,啊,下次出門她要給仲清霄挑一支草莓味的牙膏。
如此盛情的邀請,羅珂根本不可能頂得住,她沒有猶豫,上前便銜吻住仲清霄的唇瓣,然后如同接吻魚那樣很用力地親著。
沒有什么技巧可言,她也不可能嫻熟,只覺得自己品嘗到的滋味很好,好到上癮,唇齒交匯,直到有一絲血腥味在她鼻尖蔓延開。
羅珂差點因為這一點血味精神力暴動,但是很快一只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后,仲清霄發出唔唔的聲音,羅珂松開他,聽著他不大順暢地調息著,然后溫和地跟她講“不要著急,輕一點,可以慢慢來。”
每一個字都反復在羅珂的神經上踩來踩去,眼前這一幕幾乎和她之前的很多幻想重疊,她激動得雙手發抖,只能自己用力握住。
仲清霄沒有在意她咬傷了他,他說完之后又主動地貼了上來,很輕地吻她,原本構建起來純粹的欲被他打破,他的眼神里噙滿了干凈又細碎的光點,看得羅珂入神。
她在仲清霄身上看到一種很奇特的東西,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那是什么,總之她很清楚自己瞬間就被這種東西迷住了,仿佛喚醒了她某種原始的悸動。
房間里很安靜,門緊關著不用擔心任何人的打擾。
很多人的夜晚會想往常那樣平靜地逝去,唯有羅珂知曉,殺戮和寄生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