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的身體和糟糕的精神狀態讓仲清霄今天只想睡覺,他幾乎一挨枕頭就能睡過去,但睡得并不安穩,重疊的噩夢讓他連睡覺的時候都無法放松下來。
羅珂看了他一會兒,將杯子和餐盤拿出了房間。
看見又是女兒出來,羅美華有些詫異地問“清霄呢”
“感冒了。”羅珂面不改色,“怕傳染,這些天他會待在房間里。”
仲叔平一愣,想去房間里看看兒子,可羅珂擋在他身前并不相讓。
“都說了,他感冒了,會傳染啊岳父。”羅珂一字一句解釋。
現在可沒辦法去醫院,生病的話可是會很麻煩的,仲叔平欲言又止,到底沒再堅持。
然而女人的直覺總比男人要來得敏銳,羅美華盯了羅珂一會兒,問“清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您覺得他應該出什么事呢”羅珂瞇眼,不知道她這位母親昨天都與仲清霄聊了些什么,是不是真的打算要拋棄她了啊
“既然是生病,讓我看一眼吧,我好歹算半個大夫。”羅美華堅持,她雖然不知道準女婿怎么了,但莫名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
萬一準女婿萬一出現了怪物化的癥狀呢
羅珂不厭其煩,她打開門讓出一條空隙讓羅美華看清楚,道“他在睡覺啊,能別吵了嗎真的很煩。”
看見床上的仲清霄臉色很正常,只是看上去有些疲倦罷了,羅美華終于沒有再說什么話。
似乎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日子,因為大樓里暫時沒有發現別的怪物,大家的精神都放松了許多,寶麗苑來的人也打算出去尋找食物了。
“我的車”嚴成看著開口問他接車的男人搖了搖頭,“這個我接不了,誰知道你們能不能回來。”
人數上的優勢和對外來者本能的排斥讓嚴成的態度很糟糕,但也的確,車也是他們外出必須要用到的,怎么可能借給這些人。
“你”前來借車的是個奶油小生,長得倒是挺斯文的,從表面上看他似乎和另一個叫陳明的中年男人是上下級的關系,陳明使喚他使喚得很順手。
葛海龍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又討好地笑了笑“大哥你這說話也有點太難聽了,我們又沒怎么著你,就是想借車去尋找物資,你也不用咒我們回不來吧”
“我才懶得咒你們,車不可能借給你們,你們拿走了我們用什么”嚴成不悅,“地下停車場那么多車,你們有能耐的就去自己撬一輛,別在我這兒白費口舌。”
沒辦法,葛海龍憋著一肚子氣回去了。
“沒用的廢物讓你借輛車都借不到”陳明無比順暢地罵了他幾句,一看便知這是家常便飯了。
嚴成看了眼那邊的情況冷笑,都末世了,竟然還有人愿意給人當狗腿子。
“行了。”化著濃妝的女人出聲打斷了陳明單方面的輸出,眼睛里有些不耐煩,“去地下停車場先看看不就
好了。”
陳明聞言也沒有停止,喋喋不休道我就說了干什么非得跟著蘇盛安那個臭小子,現在他倒是美美鉆了女人的被窩,我們幾個還要討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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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翻了個白眼,她的妝容讓她看上去很美艷,連翻白眼的樣子都不會讓人生氣的地步。
嚴成收回了目光,從昨天開始這三個人就差不多一直在一起,他們之間是什么關系
“咱們帶不帶海月”葛海龍張口問了一句。
然而那兩個人都沒有吱聲,葛海龍笑了一聲,道“要不帶上吧萬一用得上呢”
他提出了建議,沒有人應和,也沒有人反對,葛海龍看上去也不生氣,只是叫了一聲坐在角落里皮膚蒼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