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平靜下來了。
所以還能怎么樣呢他的體驗難道會比女友完全怪物化的第一個晚上還遭嗎
他挑釁過這只怪物的權威了,并沒有死成功,她連痕跡都沒有在他身上留下,從那個時候起仲清霄就完全心軟了。
倘若這段關系里要由他來做那個時常服軟的人,那也沒有關系。
那么如果他現在就服軟呢會不會有一點意外的效果
“輕一點吧小珂,好嗎”他用唇輕輕碰了碰女友的臉頰,“我為我今晚沒頭腦的話跟你道歉,別再那樣掐我了。”
他不是什么受虐狂,他從小到大都養得很細致,就算經常玩雕刻,手指也被保護得很好,全身上下連一絲傷疤也看不見。
他人生中最痛的經歷幾乎都在這幾個月里反復重現了。
剛剛也是,之前也是,他總是被小珂弄得連正常挺起胸膛都有點不敢,可是他不好意思讓小珂幫他用那種清潔黏液治療,大部分時候的傷不算起眼,也就得過且過了。
耳邊聲音簡直像是狐貍精一樣,羅珂的心思竟然真的在被說動,她有些厭惡自己的搖擺,她覺得仲清霄在對她進行精神操縱否則她為什么會忍不住就想聽他的話呢
可羅珂又無比清楚,不可能的,區區的人類,怎么可能操縱她的精神力
她的確很生氣,因為她覺得自己已經在盡量遷就身為人類的小妻子了,可他竟然還不滿足,妄想從她身邊逃走。
然后以為這樣就能撫平她的怒火了嗎
羅珂仍然不明白,仲清霄到底想干什么這是她焦躁的主要原因。
據她的了解,這么久一段時間的了解,人類的定性是很難改變的,仲清霄不是那種擅長偽裝與撒謊的人類,可他短短時間之內截然不同的態度讓她迷茫和困惑。
他在干什么在此之前,仲清霄的種種反應和情緒其實大致都是在她的預料之中的,然而今晚的異變有兩次,一次是她以為他們已經完全可以考慮一起亙古長存下去了,仲清霄卻說要離開她。
一次是他明明自己說了要離開這件事,卻沒有任何逃跑的舉動,甚至主動又牢固地抱住了她,到現在還緊緊抱著她不放。
人類,已經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進化得更加復雜了嗎
一種名為不安的情緒正在不斷干擾著羅珂,她猜不透仲清霄的情緒,她想要得到絕對的掌控,不論是在身體上還是在精神上,她都應該有絕對的掌控才對。
可是現在她的判斷標準有些困惑了,她不明白到底哪一種才是真的。
問題開始復雜化了,不如就把他破壞個徹底好了,徹底破壞,抹殺他的思想,這樣他就完全屬于自己了,不是嗎
羅珂的眼中明明滅滅,暗暗下了某種決定,抱
著仲清霄一步步走回家。
梁瑤攤在一旁的手被她徹底踩扁,隨后又跟記憶海綿一樣慢慢恢復了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