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基地,因為經歷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出逃,基地上方被撕裂了一個口子,這個口子從地下9層一直到基地頂層都遭到了極致的破壞,然后里面有一些東西,出逃了。
人,或者暫且稱之為人吧,有些的確還是人類,在麻醉過勁后漸漸蘇醒,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在什么地方,就被曾經稱之為同伴的怪物一口咬斷了喉嚨。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有人睜開眼睛,醒來,看見鏡子里的自己泛著青黑色的皮膚與已經扭曲的長相,心臟的供血已經在不斷衰弱,其余的臟器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竭,他們痛苦不堪,帶著清晰的記憶死去。
實驗,是假的,是一個騙人的謊言。
然而原本應該在實驗基地的那些工作人員卻宛如全部消失了一般,被破壞的白色建筑像一個巨大的廢棄站,清醒的人類在驚恐地四處躲藏求生著,變異的人類已經沒有了清醒的意識,行尸走肉似的到處尋找著食物充饑。
城市徹底崩壞,幾輛裝甲車行駛向郊區,穿過了一道道防護格外嚴密的電網,然后到達了一個足有幾十層高的白金會館前。
第一輛車的車門率先打開,從上面走下來一個穿著實驗服的中年男人,他戴著一個墨鏡,但還是不難看出其一側的眼下纏著厚厚的紗布。
“博士,我們現在怎么辦”助手在他身后,回頭看了一眼后面的車輛,其中有一輛上坐著其余的醫務人員與警務人員,還有一輛車上,坐著的全部都是人類。
一群不明所以被他們從軍方基地帶回來的人類。
“當然是繼續實驗了。”梁翼道,“都到了這個地步,我們還能停下不成”
助手有些啞然,可是,實驗一直沒有成功,迄今為止,一例都沒有。所有被用來做人體實驗的人,都死了。
他們雖然離開了實驗基地,但他們依然擁有那邊的監控數據,從監控里可以看出,不論是還沒來得及注入組織液的人類,還是注入后半異化或者全部異化的人類,醒來后都在幾個小時后死了。
那些組織液被提純稀釋處理過后,甚至還不如之前自發異化為怪物的那些低級怪物,至少低級怪物能夠正常地存活下去,全部都是被武器殺死的,可是他們的實驗品連保證對象存活都做不到。
只有幾個小時的生命,隨后全部死亡,實驗基地的怪物或者人類們,都在一個個倒下。
在此之前,劉助手一直相信這個實驗或許會成功的,等真正成功了以后,人類就能從這場災難中解脫。
一直以來,他都是抱著這個想法,只要能成功就好了,中間有一些犧牲又怎么樣成大事之前都是要有所犧牲的,那些為實驗犧牲的人應該為此感到光榮,這可是人類進程的一大步。
要知道,人類物種,已經數千年沒有進化過了,一直都是如此,甚至出現了退化的現象,劉助手一直覺得,他們做的是一項極為偉大的事業,他原本堅定不移地認為,這次的災難或許就是
老天降臨在人類身上的一次考驗。
經歷過這次考驗后,所有存活下來的人類都能夠得到進化,甚至與怪物共生,長久以來,不就是這樣嗎
虎狼也好,毒蛇猛獸也好,這些都是致命的野獸啊,怪物不也是野獸嗎一定能夠共生的,一定能夠共生的吧人類會在這次災難與反抗中進化并取得勝利,將怪物們驅趕去荒野與山林
一直以來,劉助手都是抱著這樣的信念在堅持做著實驗,可直到現在,直到此刻,一項項的實驗數據都在告訴他不可能的,這個實驗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簡直是天方夜譚。
然而就連他都看出了這項實驗的不可能性,博士到現在還在堅持,他堅持認為,實驗要繼續,他看上去絲毫沒有被這些失敗的案例打擊到,甚至斗志昂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