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棟白金會館外面的守衛雖然格外嚴密,但是里面的監控卻少之又少,應該是使用者生怕留下什么不妙的證據吧,總之這倒是方便了梁瑤和白蘭的行動,監控很容易就能躲過,而且每層樓都設置了監控死角區域,很難說這不是故意的。
關在這里已經快三天了,期間他們只配吃一些發霉的面包和瓶裝水,水應該是另外接的,瓶子有明顯被打開過的痕跡,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喝這些水的,可是他們沒得選。
“這些人到底要干嘛”蘇盛安來來去去地走著,他們被關在一個類似倉庫的房間里,窗戶又高又狹窄,連一個人的腦袋都鉆不出去,只能透進一點很微弱的光,連角落里都照不到。
“我感覺,他們是想拿我們做那個實驗。”嚴成摸著下巴分析。
“實驗”蘇盛安大驚,“實驗不是自愿的嗎”
“很顯然,他們的實驗失敗了。”嚴成道,“而且,他們讓我們上車的時候,叫的是我們每一個人的名字,剛好是我們這個小區的所有人,也就是說,很可能我們中的一員已經經歷過了那個實驗,而且知道了實驗的真相。”
“你是說蘭蘭”蘇盛安臉色唰一下變白了,“是的,她是去了實驗基地,還讓我幫忙報警,但是我還來不及做這些就被抓來這里了,她肯定出事了。”
“她一個人去的嗎”嚴成問。
“和仲清霄一起。”蘇盛安面色不佳,“他們很可能真的出事了,這些人怎么敢的,跟我們一起來的還有很多人啊,正因為如此,我當時才沒有多想。”
“我覺得那些人應該到現在還覺得是軍方救援。”嚴成沉聲,“得想辦法出去,實驗的結果肯定很糟糕,我們可能都會死。”
嚴成的這句話讓每個人臉上都出現了不一樣的表情,胡強瞬間跪地崩潰地大哭起來“我就是想要活著,為什么這么難,怎么就這么難呢”
“沒想到老娘沒死在怪物手里,到最后竟然要死在人類手里。”鄭相雨冷笑了一聲,“現在咱們也就是沒武器,要是有,對拼殺一個也是賺了。”
“如果實驗一旦開始,我們很有可能被最先開刀。”嚴成道,“昨天晚上持續的槍聲和無人機的聲音你們都聽見了吧這里好像有怪物闖進來了。”
秦美點點頭“沒錯,聽聲音好像有兩只,我現在倒是真的希望,怪物們能多來這里干擾一下,也許把什么地方破壞了,我們就真的能逃出去了,現在我們連自己被關在哪里都不知道。”
申城工作機會很多,到來的年輕人大多都只聚集在市中心或者郊區,再偏一點的地方的確不太熟悉了,然而市中心和郊區都被巨大的怪物占領了,肯定不是這些地區。
“東邊
靠海,排除。”一直沉默寡言的鐘奶奶忽然開口,西邊都是山林,能開車的路大都狹窄而且只有一條,而且樹木的遮擋也不利于無人機飛行,應該也不是西邊。”
“南邊山路崎嶇一些,以北倒是比較空曠,兩邊都有可能,不過我覺得北邊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鐘奶奶道,“但是我覺得我們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些人手上有槍,既然敢抓這么多人過來,肯定是有嚴密的防備的。”
“而且有件事我覺得值得注意一下。”鐘奶奶嘆了口氣,“小路跟我們不在一起,被綁的時候,他們可能看我是個老家伙,所以是最后綁我的,我看得很清楚,小路身上綁的繩子是紅色的,我們大家的都是黑色。”
“是嗎”秦美一愣,“我還以為他沒有跟我們關在一起,是因為實驗基地的人不找未成年做實驗。”
“他們連殺人都敢,這算什么。”嚴成皺緊眉心,“那紅色和黑色究竟有什么區別”
“我有種直覺,不知道應不應該說。”鄭相雨忽然開口,她見所有人都朝她看了過來,抿著唇摸了下鼻尖才道,“你們還記得陳明吧,我之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偶然從他手機里某個群的聊天記錄里得知,很多富人喜歡把第一次弄到手的性資源打上紅色的綁帶當成禮物拆開,你們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
倉庫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