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就沒有什么病。
只是少女發燙蒼白的臉,和古怪的行事讓夏油杰覺得她病了。
醫生開了藥,囑咐她回去多休息。
身為“家屬”的夏油杰再三咨詢醫生她身體上的問題,得到的回答都是她很健康。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樣古怪是因為害怕夏油杰,不是身體的問題,是心理問題。
“你們是男女朋友。”醫生看了他們一眼,“年輕人有活力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克制。”
瀧谷千秋呆愣愣的,來的路上她很努力讓自己冷靜,但她無法忽視身邊的夏油杰,別說冷靜了,連思考的能力都不存在了。
夏油杰臉色陰沉,卻依舊笑瞇瞇,聲音低沉又溫和,“醫生,藥開完了吧。”
醫生一臉淡定,他什么人沒見過,把診單遞給夏油杰。
瀧谷千秋這才回過神來在被夏油杰抱起來時,她忍不住看了一眼他無精打采的臉。
哦縱欲過度是吧。
“怎么了”夏油杰心情不好,察覺到瀧谷千秋偷瞄他一眼,臉色和音色都緩和下來,半點看不見剛才的陰沉不快。
瀧谷千秋很快收回視線,心跳又開始壓抑不住加快跳動。
“沒什么。”
離開醫院,夏油杰按照一開始說好的,送她回家。
在踏進公寓大樓的一瞬間她感受了一種久違的輕松,但只有一點點,可以忽略不計。
夏油杰還沒走,她不確定接下來他會做什么。
她已經成功活過了十點,但是是7月14號的十點。
現在的夏油杰精神狀態雖然好不到哪里去,但人還是正常的,就算要殺她,也要再過兩個月此處猜想前提是,她在咖啡屋因為心驚膽戰看走眼才能成立。
瀧谷千秋心里慌的一批,就怕夏油杰背后給她一刀。
夏油杰摟抱著她,是一種很親密的保護姿態,把她一路護送回公寓。
她一直努力忍著,不讓身體發抖,但這一路,強迫自己縮在夏油杰懷里的少女,身體顫抖的無法自制。
怎么看都是一副需要照顧的樣子。
為了不讓夏油杰產生這種想法,必須要讓自己冷靜,看起來和往常沒什么異常才行。
公寓的鑰匙他們各自配有一把,夏油杰打開門,準備將她扶進臥室,照顧到她睡下。瀧谷千秋知道他有這種意圖,已經忍了一路,不想再忍的少女站在玄關處,從他懷里艱難轉過身,伸出僵硬的手臂取過他手里拎著的藥袋。
“給我吧,你先回去。”
夏油杰順從地松開手,他低眉斂目,音色低沉透著些請求的小心翼翼,“我看你睡下再離開可以嗎。”
少女纖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淚水暈染過的眼角勾勒出薄紅,她搖搖頭,抬起的碧色眼瞳像是雨后月光般很輕地落在他瞳里,那雙暗紫色眼瞳悄無聲息注視著少女,如攪動了古井暗潮,讓他出現了一瞬間恍然。
“先回去吧杰,我沒關系。”她這樣說著,聲音又輕又柔,“等我給你打電話。”
夏油杰皺了眉,遲疑一下,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