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文檔,瀧谷千秋敲擊鍵盤。
冷靜下來后,仔細回憶幾次死亡,發生其中有些細節已經記不清了,令她記憶最清楚的不是第一次死于溫柔懷抱的摸頭殺,而是五周目死于咒靈那次。
她死的最慘的一次。
在寫下這些的時候,瀧谷千秋冷靜地像一個局外人。這并不代表她不害怕,這些經歷僅僅是躍于指尖對她也是莫大傷害,每一次回想都是痛苦和絕望。
她深吸口氣,臉上一副情緒穩定的樣子,心跳卻在不自覺加快。
瀧谷千秋盯著敲下的最后一行字。
八周目時間回溯到2007年7月14號,前七次死亡時間不變,都是9月25號。
想不明白。關于為什么被殺,為什么重生,又為什么時間回到七月,她通通一無所知。硬要說起來,夏油杰刻意瞞著咒術界許多事,她對咒術界的事了解很膚淺,進而讓她不能知道夏油杰身上發生了什么。
她是在初中畢業的假期認識的夏油杰,因為決定升入高中就加入弓道部,所以那一天她獨自一人去買用具。對弓道感興趣的契機是因為看了學姐們的比賽,很帥很酷很優雅,深思熟慮之下決定加入,正巧考入的高中的弓道部非常出名。
興致勃勃買完弓和護具,一個人出來購物的瀧谷千秋陷入沉默。這些東西讓她一個人拿回去有點難為人了。
三月的東京泛起綿薄春意,卷起的風里裹挾著點滴涼氣,一身淺藍衣裙的黑發少女站在路邊揮手叫來計程車,比她個頭都高的長弓讓少女走路時不太方便,夏油杰就是這時候出現的。
他拎過她手中沉甸甸的護具,輕松取過弓包,帶著笑音的低沉音色徐徐入耳,溫柔又可靠。
“我來幫你,是那輛計程車吧。”
瀧谷千秋一時沒反應過來,計程車停在路邊,她沒能及時上去,有一對情侶捷足先登,計程車啟動。
“沒關系,我們再叫一輛。”
她都要拉下臉吐槽了,身邊比她高出一頭的少年脾氣倒是很好。瀧谷千秋不太開心的抬起臉,轉念想到不能把對別人的不滿轉嫁到他人之上,更何況還是好心幫她的人。
“謝謝。”
扎著馬尾的少女露出禮貌微笑,抬起臉,碧色眼瞳彎曲明亮,在觸及身旁人視線的一瞬間忘記了呼吸。
比她高出一頭的黑發少年微微垂首,朝她露出一個溫和的,安心的,又溢滿青春活力的笑容,狹長的雙眸笑盈盈的像只小狐貍。
“我來幫你拿。”
好帥好溫柔,是她喜歡的類型。
瀧谷千秋承認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顏控,可她自己也長得不差,加上家里有點小錢。收到情書,被人告白時有發生,都快成為生活的一部分了,那些追求者里不乏有很多模樣帥氣的學霸,但家里給她下了死命令,戀愛要到高中談,所以即便遇見很喜歡的臉,她都忍痛拒絕了。
現在她初中畢業了
沒錯,是非常膚淺的一見鐘情。
她和夏油杰當場交換了聯系方式。
巧的是對方對她也抱有好感,升入高中前,她和夏油杰頻繁見面,夏油杰沒有隱瞞他是咒術師的事實,他用非常淺顯易懂的話術說明了普通人和咒術師的區別。
他們處于兩個不同的世界。咒術師的能力與生俱來,普通人被隱藏了能力,其本質都是人類,雖說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但又相互融合。有能力的人保護能力未曾發覺的人,于是區分了咒術師和普通人。
夏油杰把選擇主權動放到她手里。面對他的坦誠,瀧谷千秋在吃驚過后,非常好的消化掉他給予的情報,當天就確認了關系。
一切都那么順其自然,水到渠成,他們的關系越來越親密。
瀧谷千秋擰著眉心,回憶起他們的初見,夏油杰對普通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