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還是露出一點不解的疑惑,凝視著她說道“如果對對方沒什么想法,直呼其名有什么關系。”
啊只要對對方沒想法,就可以隨便叫名字,隨便親親貼貼,甚至doi的嗎這是哪門子沒想法她實在理解不了他的腦回路,只覺得這人性格確實糟糕。
“悟,我知道你家境優越,可能不懂。但在人類社會,還是要遵守人類法則。”
他推了推墨鏡,撇撇嘴應了一聲“行吧。”
五條悟性格確實大有問題,一方面因為看重夏油杰和她保持距離,無條件信任摯友,另一方面覺得他們關系純潔做什么都無所謂,但又忍不住用他們背德的關系向她任性要求,主觀上偏向瀧谷千秋矛盾的,古怪的,惡劣的,隨心所欲的問題兒童。
瀧谷千秋在五條悟離開后,從壁櫥重新換了一套新被褥。
重新躺下的那一刻,少女忍不住陷入沉思五條悟到底是單純腦子有病,還是確實對她有好感。
五條悟什么想法,她不得而知。
在獨自返回客房的路上,他的心情是不錯的,除了她最后提了一句夏油杰,讓他升起一股莫名負罪感除外。
哪怕瀧谷千秋嘴上說,不喜歡夏油杰了要分手,但現在他們沒分。
也可能真的是在吵架鬧矛盾。
站在夏油杰的角度,他和千秋是背叛了他。但站在他的角度,不覺得有什么不妥,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和千秋成為了共犯,但夏油杰不會知道,所以這件事,就是徹頭徹尾的秘密。
沒人受傷。
穿著小熊睡衣的白發dk這樣想到,一下子就覺得心安理得。
他繼續往客房走。
白天因為和夏油杰吵架,分房的時候,他特意選了一間隔他房間較遠的一間。
弓道場修建在深山,夏日里卻沒多少蚊蟲,只偶有蛙鳴雀叫。這家弓道場的社長,也就是鈴村熏的父親,是普通人中難得看得見咒靈卻沒咒力的人,當初為了保護女兒修習弓道,特意從高專借來一只馴化過的咒靈,盤旋在此地,消滅掉許多有害生物。
當時在車里聽見,他還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會玩”。
高專居然還有這種業務,但只看得見咒靈沒咒力五條悟在現實里還真的從未遇見過。
這次他們過來,祓除的不是這只,而是另一只尋著味兒找居住地的一級咒靈。已經在白天就被祓除掉,沒想到夜里居然還有,不止一只,林子里藏了很多五條悟人都麻了,地方不大,倒是很會吸引咒靈。
五條悟心情愉快地走在走廊,聽著外面風聲吹動枝葉的嘩嘩聲,偶有蛙鳴響起,倒還算愜意。
“悟”
夏油杰像是剛剛醒,穿著黑色睡衣,披散著頭發,眼下一圈烏青,他手里捏著的手機顯示在撥號,精神不太好的看向迎面走過來的五條悟。
五條悟身心愜意的愉快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衣兜里手機震動,他連忙掏出來,那頭夏油杰已經掛斷了通話。
“悟,輔助監督給我打了好多電話,但我一直沒醒。”夏油杰苦惱地揉揉眉心,朝他走過來,低沉的聲音透著股頹廢,“你已經祓除了嗎。”
五條悟意外的感到心虛,蓋上手機蓋,他重新把手機塞回去,語氣和神色還是一如既往輕松,“沒錯啦我已經祓除了,杰受到影響怎么叫都不醒,也不是什么太厲害的咒靈,我就自己一個人去了。”
夏油杰頷首,看起來沒什么精神,一雙暗紫色的眼睛盯在他嘴角的干掉的血跡,愣了一下,說到“悟,你的嘴怎么破了。”
五條悟一愣,遮擋在小墨鏡下的蒼藍輕輕震蕩,旋即想到和瀧谷千秋接吻時被她咬破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