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管家將名字在口中反復念了好幾遍,腦子里也過了好幾遍,待確認江湖上確實沒有這么一號人物后,轉身就要離去。
狗一刀見狀趕忙拉住花管家的衣袖,“你別走啊,我還沒說事兒呢。”
這一拉扯,讓花管家大驚失色。他能夠在這玉劍山莊任管家一職,身上的功夫自然不弱,甚至可以說在武林中也算得上數得著的好手,但現在卻在已有防備之下還被人隨意抓住衣袖。
花管家回頭盯著狗一刀,試圖從她臉上找出幾分武林高手的派頭。但很遺憾,看到的始終還是一副落魄樣,可心里不得不高看她一眼。
花管家抱拳,“不知少俠來此所為何事”
根據以往的經驗,狗一刀多了幾分難得的謹慎,她沒敢在門口就說明來意,執意要進去莊內,臉上仍舊帶著她特有的真誠和老實,“此事事關重大,不如你把我帶進去,我慢慢同你們細說。”
花管家見此,只覺得是來人嫌棄他身份不夠,因而故意不告知,但思及最近玉劍山莊和杜先生的煩心事,還是心有戚戚。雖然此人在江湖中并無聲名,但花管家還是決定通傳一聲。
花管家側身讓出空間,“那煩請少俠隨三丫頭入內稍侯,我與杜先生知曉一二。”
狗一刀跟著方才門前的小姑娘三丫頭進了門,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做有錢人。大門里面卻四處雕梁畫棟,精致非凡。不僅有湖,而且湖上還有一個畫舫。
三丫頭回頭看了眼狗一刀,“跟上。”
袖中射出一片飛花旋在岸邊與畫舫中間的湖面上空,隨后腳步一點飛身,再輕輕在飛花之上一墊,落在畫舫甲板之上。
三丫頭帶著幾分小小的自得之色,昂著下巴挑釁的看著狗一刀,“到你了。”
沒想到狗一刀轉身就走,三丫頭見狀急的在畫舫之上叉著腰就破口大罵,“你還上門來找我家先生商量事情,連這么短的距離都使不上輕功,你趕緊滾回家去看孩子吧”
三丫頭見狗一刀還沒回頭,急的墊著腳就扒著欄桿要站在上面再飛回岸上,準備把狗一刀揪回來。
正在往上爬,一抬頭,沒想到狗一刀已經站在了船邊的欄桿上,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你你,你怎么就過來了”
狗一刀舉起兩個手指,一彎一曲的比劃,“就這么過來了唄。”
三丫頭覺得自己被耍了,帶著幾分氣惱,“那你剛剛不上來,轉頭跑什么”
狗一刀理所當然,“不助力跑跑,這么遠怎么跳的過來啊。”
三丫頭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跳”
狗一刀老實的眨巴著眼睛點點頭。
“你怎么能跳那么遠不對,你為什么不用輕功過來”話剛問完,三丫頭覺得不對勁,不管不顧拿起狗一刀的手一搭脈,隨后皺眉看著狗一刀,“你體內真氣呢”
狗一刀也不抽回被鉗住的手,反而一臉求真的看向三丫頭,“什么是真氣”
三丫頭覺得自己受到了作弄,拉著狗一刀的手把她扯下了欄桿,隨后兩人進了間廳堂,三丫頭謹慎的將廳堂的門掩上,卻仍舊沒松開狗一刀的手,皺著眉頭把著脈,甚至另一只手還摸了摸心口,隨后狠狠將狗一刀的手甩開,“你體內既無真氣也無內力,卻背著一把刀,還能拉住花管家的袖子,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