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媽反問狗一刀,“你怎么會認識黑竹桿的”
狗一刀將鈴鐺握在手上拿了起來,鈴鐺發出一聲脆響,眾人這才注意到,這鈴鐺居然是有鐺子的可先前它掛在狗一刀的身上,竟然半點聲響也沒有出過。
玉劍山莊的人不由重新估量著狗一刀的價值。
狗一刀覺得,既然他們認識黑竹桿,或許替嫁這事兒就更有譜了,不帶半分心眼就把實話一股腦說完,“黑竹桿前些日子死了,他讓我找個人成婚生子,這樣他那十萬兩遺產才能歸我了。”
花姑媽聽到黑竹桿死了,不免有些惋惜,“他竟然死了,哎,那重傷確實難愈。”隨即又想到什么,看看楚留香,又看看狗一刀,笑道,“那十萬兩居然在你手上。”
狗一刀聽見花姑媽這突如其來的笑,悄悄捂上自己藏錢的位置。
楚留香卻聽的離奇,“是黑竹桿讓你前來為玉劍公主替嫁的”
狗一刀搖搖頭,“他只叫我找人生孩子,沒讓我替嫁。”隨后帶著驕傲昂著小腦袋,“這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好主意。”
楚留香看著狗一刀木訥又真誠的臉上帶著認真的驕傲,想笑的很,卻又覺得這也不是個玩笑的時候,隨即壓住嘴角,繼續詢問,“那你為何不去找媒人相約,反倒想出替嫁這個辦法。”
楚留香忍了又忍,才把“餿主意”幾個字咽了下去。
狗一刀帶著幾分憤憤,“我自小是狗養大的,從小到大壓根沒聽過籍貼這東西,媒婆說我個黑戶,怎么樣也不愿意給我找人相看”
屋內幾人聽見狗一刀說自己是狗養大的,多少臉上帶著點怪異,心里都在暗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她姓狗。
杜先生看了眼花管家,花管家立刻心領神會,“既然姑娘與黑竹桿是舊識,想來本事不低,那便為我們展示一二可好”
狗一刀接過工具,“這里沒有公主,我要易容成誰”
花姑媽接道,“便試試我的模樣吧。”
花姑媽身量比狗一刀高,狗一刀聞言抬頭細細打量著花姑媽,又上手摸著花姑媽的臉,眉骨、眼窩、顴骨、下頜,但隨即手卻越發向下,經過脖頸到了胸前,狗一刀雙手捏著花姑媽的軟肉,花姑媽渾身一顫,伸手擋開,“你這丫頭”
楚留香連忙打圓場,看向幾人,“我有位熟識的小友易容絕佳,他曾同我說過,江湖上確實有失傳已久可全身移動骨位,照人原樣捏出。”
楚留香說這話時,眼神與角落的三丫頭不小心對上,但二人即刻若無其事的移開了視線。
楚留香隨后又看向狗一刀,“不過姑娘現下不必如此勞重,只需易容面部即可。
狗一刀聽話的點點頭,轉身進了后簾。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見與花姑媽長得一模一樣的一個人從簾后走出,只是走起路來卻少了花姑媽那股獨有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