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頭頓感無趣,手中的畫冊也沒了剛才的那股新鮮勁兒,百無聊賴的倚靠在桌邊,手里有一搭沒一搭的翻看著。
狗一刀雖然是個感知力很弱的人,但三丫頭的情緒前后變化太大,甚至可以說是她故意表現出的極為失落的情緒已經不需要那么知情識趣,也能立刻意識到。
狗一刀嘆了口氣,有些心疼,但想想又安慰自己,都即將到賬一百萬兩了,區區畫冊,再珍貴又有什么。
狗一刀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柜子邊,打開后拿出那袋包袱,打開遞到三丫頭面前,“我知道你也想要。你手里的那本給你朋友,我再送給你一本吧。”
三丫頭眼神中閃著不解,還不待細想,狗一刀甚至帶著點不舍的顫抖,“你不能給別人說畫冊從我這兒來的,我自己也沒剩幾本了。”
三丫頭詫異的看著狗一刀,“所以你是因為舍不得,才不想讓別人知道畫冊是從你這兒流出去的”
狗一刀理所當然,“不然呢”
三丫頭輕呼一口氣,似乎心中的什么包袱悄然落地,但面上嬌哼一聲,伸出兩根手指,“那我要兩本”
狗一刀果然面上毫不遮掩的心疼,但卻還是點頭答應,仍不忘囑咐一句,“千萬不能再和別人說了。”
三丫頭不耐煩的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
三丫頭翻看著手里剛拿到的畫冊,還是不走,甚至直接雀占鳩巢,躺在了狗一刀的床上,大搖大擺的翹起雙腿悠哉的看著畫冊。
畫冊里的男人個個英武不凡,渾身的肌肉看的三丫頭沒來由的咽了下口水,“你平日里闖蕩江湖,見過這種品級的男人嗎”
狗一刀想解釋自己并沒有什么闖蕩江湖的經歷,但腦子里卻忽然冒出一個男人的模樣,嘴一快就說出了口,“楚留香。”
楚留香可以說是狗一刀目前為止見過最帥的男人,而且他身上還沒有男人的臭氣,尋常里無論是黑竹竿還是王半仙,身上都有股臭烘烘的味道。
楚留香身上的香氣,舉手投足間的氣度,甚至比他的出眾的容貌更鮮活幾分。
卻不料三丫頭聽了這話,嘴角一撇,從床上急忙坐起來道,“你可別被他的外貌騙了”
狗一刀疑惑的看過去,就聽三丫頭開始細數,“楚留香從來不是個什么省油的燈,他在江湖上名聲早就爛透了江湖上但凡有點姿色的女人都和他有段不清不楚的過往,若都是露水情緣就罷了,他還有三個妹妹。”
說到這里,三丫頭冷哼一聲,“說是妹妹,誰知道到底又是哪種類型的紅顏新說法。總之你千萬不能被他誘惑了,這人危險得很”
狗一刀倒是沒想到三丫頭反應這么激烈,撓撓頭,“我只是想找人生個孩子而已”
狗一刀并不覺得楚留香有三丫頭說的那么危險,畢竟她只是想找人借種生個孩子罷了,要是不成親對她來說更是再好不過的事。
三丫頭卻立刻反駁,“他那樣的人,遍地留情,都不知道多少女人私下生了他的孩子,便是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這件事。要是你和這樣的人生了孩子,等你家閨女或是兒子長大了,找好對象之后才發現兩人竟然是同父異母的血親這怎么是好有情人終成兄妹,這可是天底下最大的詛咒。”
狗一刀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三丫頭在說什么,但是看她說的那么用心盡力,想來是為她好的話,狗一刀愣愣的點頭,但還是有些不死心,“我們那兒的王半仙給我算了一卦,說是往東走就能遇見有緣人,那人風度翩翩,找他借種生下的孩子一定能保我下半輩子享福。”
三丫頭聽的皺緊了眉頭,心里對狗一刀的蠢有了更深一層的認知,但嘴上還是說,“叫你往東走遇見有緣人,難不成你就遇見他一個”
狗一刀老實的搖搖頭,“那倒不是,可就他最好看。”
三丫頭見狀不放心,“你要是當真想找男人,我為你推薦一個。算起來,你往東遇見了我,我也算是你的半個有緣人了。我介紹的準沒錯。我有位認識的花家哥哥,人家還是朝廷命官呢。”
狗一刀驚訝,“你還認識朝廷命官”
三丫頭下意識點頭,隨即想到什么,添補道,“只是小時候逃難認識的,雖說不是那么熟,但你這么優秀,我介紹給他,他一定樂意跟你在一起。”
狗一刀卻在深思,小聲問道,“給朝廷命官下魅藥,會被判刑嗎”
“魅,魅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