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分明好解,只要普通的茶水過腹,便能恢復。
但楚留香只抱著狗一刀,一動不動。
狗一刀見楚留香半天沒有動靜,加上后背被冷硬的桌子硌的難受,悄悄在他懷里蠕動了兩下,楚留香霎時將懷抱收的更緊。
狗一刀也感受到了楚留香的怪異,自覺犯錯的她心生愧疚,“你還好嗎”
楚留香輕“嗯”一聲,算是回應,呼出的熱氣像是一團火,燒的狗一刀也開始燥熱。
正在狗一刀無措之際,屋外傳來幾聲足音,雖然很輕,但仍舊躲不過屋內二人的耳朵。
楚留香反應迅速,一個旋身至另一張桌前,一口飲下杯中茶水,藥勁驟退,但身體因原始沖動而激發的涌動卻難以消除,眼中深情仍在。
狗一刀也從桌上支起半個身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門窗。
楚留香回頭就見狗一刀衣衫皺褶,領口因廝磨大開,甚至能隱約看見里面的半座高峰。
楚留香提氣,足尖一點,一步跨到狗一刀前,趕在門窗被打開前,脫下外衫將狗一刀包裹住。
“不愧是香帥,真是好興致。”
進來的是石田齋的下屬,那位穿著和服的倭國女人,櫻子。
櫻子說的帶著天然的嫵媚,每一個尾音都輕輕上揚打卷,聽的人心里發癢。
看到來人,楚留香有些驚訝,“你怎么在這兒”
楚留香沒想到,石田齋的人竟然可以如此輕易的進入玉劍山莊,但隨即又想到了,石田齋用的都是伊賀頂尖忍者,本就擅長隱蔽,即便是眼前這個看起來美麗動人的女人,忍術想必也相當了得。
“自然是應我家主人的要求,來迎接香帥。”
櫻子說話的時候,手臂前伸,纏繞上楚留香的脖子,全然不顧他的身后還有個衣衫不整且外披男人衣裳的女人。
楚留香輕笑一聲,將櫻子的手攔住,并將她的手拉回到她自己的身側,“不可以這樣子,我會打你屁股的。”
話音剛落,楚留香意識到失言,他嘴里調情的話向來出的毫無顧忌,但現在出口后心里卻一緊,眼睛止不住朝身后探看,卻見狗一刀眼睛睜的老大,一臉好奇的八卦樣,并不在意。
一時間,不知是該松氣還是該嘆氣。
櫻子吃吃地笑了兩聲,“沒想到香帥這樣的多情人,還會害怕在女人面前同另一個女人調情。”
楚留香不欲就此多言,“我并不愿見你家主人,你回去吧。”
櫻子并沒有因為楚留香這句生硬的話而氣惱,“我知道你不肯收石田齋的銀子,只不過因為你討厭他那種人,不愿意替他做事而已。”
楚留香眉毛微揚,算是認可,但對櫻子卻沒什么好再說的,“你還是回去吧。”
櫻子并不急躁,輕輕拉扯腰間的腰帶,腰枕落地的瞬間,她的衣衫盡褪,胴體暴露在屋內人的目光之下。
狗一刀看的興起,卻忽然被楚留香抬手遮住雙眼,“別看,看了會長針眼的。”
楚留香言辭惡毒,櫻子卻并不生氣,“香帥何必這樣說,我有的,她也有,只不過是比她的好看一些罷了。”
楚留香聽罷,顰眉惱怒,內力一催,將櫻子扇出屋外,櫻子隨即隱匿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