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公主卸去易容,恢復本來面目,但說話的語氣卻一時難以改回來。做久了自己,誰又愿意去做公主。
狗一刀不解,“你想自己去成親難道你看上了那個史天王”
玉劍公主冷哼一聲,“史天王算個什么東西,他也配”但隨即又沉下了嗓子,“但這是我的命,不該是你的。”
狗一刀撓撓頭,“沒事呀,她們給了我好多錢。”
玉劍公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雖然對杜先生所說的清白并不在意,但卻沒想到狗一刀會為了錢連性命都不要。
“而且,我們不是朋友嗎”
“什么”
“你不是說了嗎,狗一刀和三丫頭是朋友的。”
玉劍公主渾身顫栗,但被她拼命壓制住,相比于那夜她努力調動每一寸肌膚盡情發抖而言,她現在真的希望可以抑制住自己的抖動。因為她不希望讓狗一刀聽出她的興奮與恐懼,“你不怕死”
狗一刀晃晃腦袋,“我不會死的。”
玉劍公主抬頭看向狗一刀,直視她的眼睛,“如果你死了,總歸會有人贊你一句小女子真大義,但若是你還活著,從此清白便沒了,男人們都不會再正眼瞧你。”
狗一刀聽完,唇角一勾,昂起小腦袋驕傲的說道,“我可以用魅藥。”
“什么”玉劍公主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系。
“他們平日里不瞧我有什么關系,我用了魅藥他們不就都瞧我了嗎。”
玉劍公主現在再一次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同她以前見過的所有女人到底不同在哪里。
狗一刀只當是她還在為她的安危擔憂,“你不用為我擔心,我會把史天王給你們帶回來的。”
玉劍公主聽見狗一刀的話后方才回神,將狗一刀從床上拉起,又將她放在枕邊的刀為她挎在背后,將她眼角的眼屎擦掉,直視狗一刀的雙眼。
玉劍公主一把將狗一刀抱住,在她耳邊輕聲道,“我等你。”
狗一刀還未反應過來,玉劍公主便轉身離開,不多久,狗一刀便被嬤嬤抓回去上妝、穿嫁衣。
足足三個時辰,一切才打理好,四個丫鬟依次推開公主待嫁的院門,四扇門全部打開,狗一刀臉上并未搭上喜帕,反而是十二條珍珠墜成的流蘇將面龐隱隱遮擋,明眸紅唇,愈發耀眼。
胡鐵花是送親的帶隊管事,此時他也難得收拾干凈,穿著一身絳色短打,頭發束的老高,腰間仍舊掛著一個酒葫蘆,看起來倒是有了幾分“燕蝶”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