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刀有些好奇,“是什么樣子”
胡鐵花清清嗓子,排開胳膊,“追在他身后的女人有這么長,從這里排到西域都不止。每個女人都對他極盡殷勤,只求露水情緣。”
楚留香挑眉,他向來不介意有人當面討論這些事,現在他雖也不介意,但唯獨不能在狗一刀在場的時候。
雖然他知道,狗一刀不會因此有所觸動,但他不希望等到狗一刀真正做成了人時,對他的印象如胡鐵花所說的那樣。
狗一刀升起幾分艷羨,她就說這個男人一定會得到鄭媒婆的青睞。就憑他的樣貌,便是以后實在沒錢,還能去給畫手們做模特。
胡鐵花吃飽喝足,扔下碗筷就離了桌,隨意找了間屋子推開就進去睡下了。
狗一刀看著胡鐵花走進的屋子,又看看楚留香,“你今晚和胡鐵花一起睡嗎”
院里收拾出來的屋子只有他們二人住的兩間。
楚留香摸摸鼻子,“那張床并不大,睡不下兩個男人。”
楚留香很難說服,自己這句話單純的沒有包含任何暗示。
他甚至在知道狗一刀那十萬兩銀票毀了之后,無數次悔恨自己居然抵住了半日醉的藥力。
“那你睡地上吧。天冷,你記得多墊床被子。”
狗一刀轉身就走。
楚留香耳朵里聽著胡鐵花已經響起的鼾聲,看著滿桌殘羹剩菜和絕情的狗一刀,笑著嘆了口氣,認命了。
狗一刀躺在床上想到方才和楚留香牽手,以及被楚留香輕撫的手背,翻來覆去睡不著,手摸上自己的心口處,有些疑惑。
這里又在亂跳了。
她發現,當面對未知的危機,或者與楚留香親近時,她的心臟都會一陣亂跳。
那種血脈噴張的火熱加深了幾分她探究的欲望。
狗一刀坐起身,盤腿深思,這究竟算不算病。
以前這些問題都是去問王半仙,可如今王半仙和她千里萬里,實在不方便。
這院子里除了她也就剩下兩個人,靠譜的是誰顯而易見。
狗一刀出門的時候看見正從井里打水的楚留香,為了便于干活,雙手的長袖被兩條繩帶系緊,長衫前襟被掖進左側腰間,月光灑在弓著的背上。
狗一刀不自覺咽了下口水,指尖微麻,心臟再次小心的躍動一下。
狗一刀走上前,霸道的接過楚留香手里的兩桶水放在地上,看著楚留香認真道,“你算是江湖上有名的大俠嗎”
楚留香有些莫名,不知狗一刀又在抽哪門子的瘋,摸摸鼻子,“武林中人倒是會賣我一個面子。”
狗一刀摸上楚留香的心臟位置,以狗一刀手的位置為中心,漣漪向楚留香全身擴散,霎時酥麻過身。
楚留香強行抵抗身體傳來的舒適,看向眼前的狗一刀,“一刀姑娘何意”
狗一刀認真的捏了捏楚留香心口的位置,隨后側耳趴在胸前,一臉認真,“你這里怎么跳的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