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奇效?”
周衍瞥了古云墨一眼,那輕蔑的眼神,直接給了古云墨一億點的暴擊傷害。
古云墨訕笑一聲,嘿嘿道:“這不是……每次遇到周衍老哥你,我古云墨這種絕世的天選之子,都會被氣運壓制嗎?所以,老哥你親自出手,施展‘瞎雞兒破陣之法’,肯定手到擒來。”
周衍點頭,道:“嗯,然后我們死得更快。”
古云墨將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不,怎么會呢?不會死的,天選之子,是不會死的!”
周衍懶得與此人多說什么。
他火眼金睛更進一步運轉,觀看九源血陣的變化好一會兒,才道:“這是九源血陣,但是其中的一些九源符文,我看不太懂——比如說,這種是什么?”
周衍指著其中的一縷符文變化,說道。
那符文,如一只候鳥,卻顯化出了如在水中游動的趨勢,反而像是一條魚,一只長著翅膀的飛魚。
“那是……我看不清啊,有點像是‘飛天’,又有點像是‘龍門’。”
古云墨的確是看不清。
哪怕是周衍將其中的一道符陣變化嘗試著引動,鎖定,也是如此。
沉吟之間,周衍運轉自身的龍血氣息,凝聚出類似的符文,道:“這樣,能看清嗎?”
“這是飛天,代表困龍升天之意。”
“那這種呢?”
“這是魚游淺底。”
“這符文代表魚?我怎么覺得是龍?”
“對,是龍,我眼花了,看錯了,就是龍。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古云墨乃是——”
“這種符文呢?”
“這……這個好像是潛龍在淵的奧義。”
“原來如此,我好像……真的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老哥,傳授給我老古,行嗎?求求你啦。”
古云墨討好的道。
他甚至于如撒嬌一般,還給周衍拋了個媚眼——周衍不是喜歡男人嗎?
為了這種九源符文奧義,我古云墨,犧牲一點點的色相,又算得了什么!
我古云墨,就是這么的偉大,為了奧義而甘愿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沉淀。
“嘔——”
周衍差點兒吐了。
沒有最賤,只有更賤啊這古云墨。
“行了,我告訴你就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這其實就是《易經》的變化而已,難怪我覺得有些……詭異,真的是卦象的變化啊!”
周衍道。
古云墨一臉懵逼,道:“《易經》是什么經?卦象又……又是什么?老哥,我的親親好老公——咳咳,好老哥,能,能詳細點兒說嗎?”
古云墨開始拋棄底線了。
周衍一個踉蹌,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一臉駭然的看著古云墨——你大爺的,你竟然是個兔子?你竟然是這樣的古云墨?
雷滾滾此時,則默默的后退了幾步,和這兩個變態之人保持了距離——好可怕。
沒有想到,老古和周衍竟是這樣的人類。
難道,同……性,竟然也可以相愛嗎?
人類,還真的是,超出想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