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過去，顯然是充滿了沉重和不幸的。
這種回憶，倒是切切實實的回憶，周衍也因此而獲知了關于對方的更多深層次的記憶。
古云墨看了萬劍靈一眼，若有所思。
若是美好的過去，那萬劍靈回憶的眼神就該是幸福而甜蜜的。
只是這雙眼睛里，只有憂傷與痛苦，只有愧疚和自責，而沒有幸福和甜蜜。
古云墨看著萬劍靈，他如同看到了一個曾經無比風光的男人背后那鮮為人知的一面。
可這世間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光鮮的背后，卻是被不知多少苦難與不幸堆積出來的。
“你愿意拜我為師嗎？我會傳你萬魂劍道。拜月谷乃至于整個星空領域的最為頂級的魂道功法，也是天劫聚魂的核心功法!”
萬劍靈沉默了片刻之后，回過神來，目光蘊含期望之色的看著古云墨。
這句話，不是周衍主宰對方的意志所說，而是對方本能說出——周衍此時更多的，僅僅是充當一個看客而已。
雖然，他也有忽悠古云墨成為他的‘弟子’的心思。
周衍在逐漸融合‘萬劍靈’這位原主的記憶的時候，隱約受到了排斥，便立刻站在第三方的視野和角度，充當看客，沒有強行去融合。
而僅僅只是觀看事情的發展——顯然，這樣，這段歷史反而可以個有序的進行。
“前輩，對不起。晚輩古云墨，從未想過拜任何人為師。莫說是前輩，便是執掌這世間萬物的天道，晚輩也不愿拜他為師——當然，娶她當道侶，還是可行的。”
盡管對于萬劍靈的感覺很不錯，但古云墨卻不愿拜師。
如他所說，他從未想過要拜誰為師。
“娶天道當道侶？”
萬劍靈一怔，隨即目光怔然的盯著古云墨。
“是不是覺得很可笑？但，我古云墨，就是這么想的。”
古云墨很自豪的道。
“哈哈——難怪你年紀不大，卻如此了得，原來你都有如此的強者之心，佩服，佩服！大概，也只有你這般人物，才會有這樣的心性吧。”
萬劍靈笑了，說話流暢了許多，但因而引起咳嗽之后，他的情況似乎更加凄慘。
只不過，他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慘烈情況，不再那么凄然。
“前輩莫要妄自菲薄，前輩乃是頂天立地的人物，古云墨則只是心中有自我求道執念，所以不想拜師而已。”
盡管古云墨知道萬劍靈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古云墨還是親自解釋了一下。
對方明白是一回事，他解不解釋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是一個態度的問題。
畢竟，萬劍靈對他古云墨，還是很好的。
“我理解。我觀你天賦雖極好，但已經留下了大道魂殤，眼下又被雪炎元魂毀滅天賦根基，如今算是真正的……絕了后路，你可有什么想法嗎？”
萬劍靈問道。
古云墨沉默了片刻，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目前也別無對策。按說時間上也臨近了，雪炎元魂顯然是毀滅我的希望，但我卻不會絕望的。”
“若真是到了那一天無法突破天劫聚靈境，恢復大道魂殤的話，只要自己盡力了，也無需遺憾。”
古云墨說道。
萬劍靈點了點頭，道：“心態好，天賦好，性子沉穩，乃是大能之才。古云墨，這樣如何？我傳你萬魂劍道，無需你拜師我。但你學會萬魂劍道之后，幫我承擔一些責任。”
“萬魂劍道，可以無視大道魂殤。”
“因為萬魂劍道的根本出發點，就是魂殤之道。”
萬劍靈忽然如作出了某個重要的決定一樣，說道。
這一刻，他似乎恢復了那大能人物的威凜。
這一刻，哪怕是周衍，都有些意外——他寄宿于‘萬劍靈’的靈魂之中，都沒有獲取萬劍靈的功法傳承，眼下，這‘萬劍靈’原主，對‘古云墨’另眼相待？
“這老古，機緣不是一般的好啊！”
“這世間，還有除了《修羅斬魂道》之外的，另外的恢復魂殤的功法？”
周衍心中也頗為吃驚，也很期待，萬劍靈到底會傳授什么樣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