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門上看到個印記,一摸門就開了。”符椒回頭,卻見門上干干凈凈,什么也沒有。
這裂谷也太詭異了,他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
“走吧。”扶蘇下了桌,“之前這里住著一只辟邪,他使用過法術的地方,都會留下辟邪印記。”
“不知那只辟邪去了何處。”劉據出門環視四周,只余一片空蕩。
“現下地府眾神都還在嗎”
“沒了啊,我從樂樂那聽到的消息,百年前地府眾神全部消失了。”符椒尋找印記未果,丟開此事,一邊走一邊回答。
“我建議你們出去遇見別人還是隱藏身份吧,不然一定會被圍觀。名字就當巧合,這衣服嘛,就說你們是漢服愛好者,沒人會在意。”
“確實如此,多謝符椒提醒。”扶蘇爽快答應。
“漢服我明明身著唐人裝束。”李承乾卻有些不滿。
“統稱漢服而已,因為人類認為自己是漢人。”
“那為什么不是唐人”
“也有啊,但我只是貓,你不覺得你問題太多了嗎”
扶蘇和劉據看著一人一貓拌嘴,無奈地笑了笑。
走到裂谷邊緣,因這裂谷不深,邊緣也有碎石支楞著,三人不費什么力氣,便回到了地面。
“自從進了裂谷,再未出來過。”劉據感慨地望著遠方。
“那只辟邪一睡覺,我們也得跟著睡,泰半時間都昏睡著,自然無機會出谷。”
符椒靜靜聽著,聽他們議論完,才道,“去大花臂家吧,我得找同類試試。”
三人沒有異議,也不多問,跟著符椒往前走。
一貓三人漸漸遇見一些亡魂,只不過他們都表情麻木地往前飄,或者在原地蹲著,眼神掃過三人,也毫無波動。
“做什么呢”
“警察”
符椒耳朵動了動,往前小跑了幾步。
背對著他們的,是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中年人,他前方則是幾十名混混,男女均有,為首的男子手中拖著一個老年亡魂。
“欺負老人,你們這群年輕人以為沒人治得了”中年人嚴肅斥責。
“哦,對不起啊,警察叔叔。”男子面上譏誚,還特意拉長了最后的幾個字,冷笑幾下,隨手將亡魂一扔,轉身招呼眾人離開。
“無禮之人。”扶蘇皺眉,轉頭看向中年人,“不過這俠士身上功德極厚。”
扶蘇跟隨已經走上前的劉據,扶起老人。
符椒和李承乾站在原地,李承乾抱臂冷冷看著。
“警察身上沒有怨氣,那個老人身上有。”符椒陳述。
“阿婆沒事吧。”
老人抬頭,眼神冷淡地劃過,一言不發地望著混混們離開的方向。
中年人心系老人,不便去攔著那群混混,急忙過來“這附近沒有其他人管管嗎”
見老人不看他,又道“既然我來了,我就會管。”
老人表情沒有絲毫觸動,見小混混們走遠了,推開眾人離開。
“我生前是警察\"
話沒說完,中年人光芒一閃,原地沒了蹤影。
“啊這是怎么了”符椒疑惑,小跑到中年人之前所站的位置看了看。
“大功德之人,不會在地府久待。”扶蘇解釋。
“難怪那老人不理,她想必也知道這所謂警察,無法與她安穩。”劉據這時也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