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兩年來,薛硯將所有技能點都點亮了,甚至好幾個都點滿了,唯有這繡花,實在強人所難。
林黛玉將功課做完,薛硯的也才堪堪繡了一個橘紅色的圓形出來。
“雪雁,你這是繡的什么”林黛玉仔仔細細端詳了一遍,愣是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薛硯有些心虛“本來想繡柿子來著”
林黛玉聞言,立即閉了嘴,不再說話。
薛硯也不好意思,連將繡帕和工具一并收了起來,道“姑娘,你的功課做好了”
林黛玉點點頭,有些擔憂道“雪雁,你說娘親的病能好嗎爹爹請了那么多大夫,娘親喝了那么多苦藥,還是整日臥床不起。”
薛硯聞言,寬慰道“夫人的病一定會好的,姑娘,你忘記我怎么和你說的了嗎凡事不要想太多,多笑笑,很多事都能迎刃而解的。好了,我們收拾收拾,姑娘今日的功課做得這么好,我們帶去給夫人瞧,夫人一定會高興的。”
林黛玉聽到這話,也打起精神,再一次前往賈敏的院子。
一到賈敏床邊,林黛玉就拿出自己的功課,見母女二人言笑晏晏,賈敏的精神也比上午要好很多。
薛硯走到倚翠身旁,輕輕扯了扯倚翠的袖子,小聲道“倚翠姐姐,我有事找你。”
倚翠見狀,也跟著薛硯出了里間。
薛硯問道“倚翠姐姐,夫人的病,大夫怎么說”
知道薛硯是為林黛玉問賈敏的病情,倚翠也不隱瞞“大夫只說是風寒,只是這一月以來,多少湯藥下去也不見好,大夫說是夫人體弱,見效慢也是常有的。只需按時吃藥好好將養就行。”
薛硯聽了倚翠的話,知道對方沒必要說謊,只是心里想著原書的結局,心中不免多擔心幾分,道“既然夫人體弱,除了吃些治傷寒的藥,是否也找大夫開點溫補的藥,或者過往常吃的藥可有讓大夫查看,是否會藥性相沖”
想到自己終歸是林黛玉的丫鬟,不是賈敏的丫鬟,未免倚翠不高興,薛硯又補了一句“自從夫人病了,姑娘也差不多病了,每日每夜的睡不著,嘗嘗噩夢驚醒,抱著我哭。我也是心疼夫人和姑娘母女,倚翠姐姐你不要嫌我話多。”
倚翠原本還有些煩雪雁,仿佛自己作為夫人的貼身丫鬟多不盡心一般,只是又聽到雪雁的解釋后,也緩和了神色,道“怎么會,你心疼夫人和小小姐,我又怎會不知。只是你說的這些,都做過了。給夫人看病的大夫,除了老爺從外面請來的,也一直有家里府醫時刻關注著。就連從抓藥熬藥到送到夫人跟前,都是我和瑞香親自照看的,定是沒有差錯的。”
薛硯聞言,也想不到哪里出了差錯,難道真的是因為賈敏體弱見效慢而已
見薛硯愁眉不展,倚翠也開口安慰道“你不要想太多了,夫人自來心善好相處,定能吉人自有天相,而且有小小姐這般孝心服侍,哪有病不好的”
薛硯對此也只能點點頭,和倚翠再次進了里間。
與林黛玉說了好一會話,賈敏也有些累了,便讓薛硯領著林黛玉離開了。
“雪雁,你說的果然沒錯,娘親看到我的功課,心情果然好了許多。”
回去的路上,林黛玉高興地說道。
薛硯也不謙虛,笑著看著走路都輕快許多的女鵝,笑道“所以姑娘要多多用功,夫人見姑娘這般懂事,肯定也會想著快點好起來,好親自教導姑娘。”
聞言,林黛玉點點頭,
“但是也不能太刻苦了,學累了就要多多休息。”
薛硯又補充一句,可不能讓女鵝學壞了身體,要不然自己這兩年的努力可就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