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時歇了賈敏的心思,但念及自己的身體,總擔心有顧慮不到的,且賈母素來疼愛自己,玉兒前去定然能被好生看顧的。
思來想去好幾日,再加上賈家那邊接二連三差人來請,賈敏最終決定還是讓林黛玉去賈家,只是還帶著林修謹一起,只說住上個幾月,就當全一全老人家的祖孫之情。
林黛玉沒有辦法,見自己娘親再三保證自己會保重身體,又說年前一定接回來,這才愿意上了林府的船。
除了自己與林黛玉的奶母,再就是照顧林修謹的小廝青柏,年紀上略長林修謹兩歲。
一路上,因賈敏執意讓自己去外祖母家,林黛玉心中有些郁結,待在船上時,也不甚出來。
林修謹對此雖然想要勸慰,但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故而找上了薛硯,從來,無論是他,還是自己姐姐,都對薛硯有著莫名的信任。
看見林修謹這般關心女鵝,薛硯心中也十分欣慰,這樣,女鵝也是有兄弟撐腰的人了,畢竟在這個時代,若沒有兄弟姐妹傍身相助,確實要艱難許多。
薛硯安慰道“沒事的,姑娘只是牽掛夫人,會想開的。”
林修謹聞言,也只能放下心來,道“雪雁姐姐,那就請你多幫我寬慰寬慰姐姐了。”
薛硯自然答應,想到日后到了賈家,可不能在這樣稱呼,一時怕別人覺得林家沒規矩,從而輕看了自己的女鵝,二是她可不想林修謹以后和賈寶玉一個德行,姐姐妹妹的叫個不停。
遂開口道“謹少爺,以往你年紀小,又是在林家,你偶爾喚我一聲姐姐也沒事。以后到了賈府,可不能這般隨意了,你同姑娘一樣,喚我雪雁就好。”
林修謹聽到薛硯的話,心中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聽話的遵從了。
等林修謹離開后,雪雁才回到船艙內,見林黛玉一個人坐在那生悶氣,道“姑娘這是怎么了好好的,和誰置氣呢”
林黛玉并不說話,只氣鼓鼓的看著面前的書。
薛硯投去眼神,見是中庸,道“原來是書惹了姑娘生氣。”
見薛硯揶揄自己,林黛玉有些不滿,道“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什么”薛硯故作不解。
見狀,林黛玉更生氣了,但是很快泄氣,道“我只是不明白,娘親為什么非要我來外祖家。”
聽到林黛玉為這這事生氣了一路,薛硯也有些好笑,安慰道“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現在已經在去往外祖家的船上了啊。姑娘,很多時候,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只需要想著怎么解決就好了。”
林黛玉聽到薛硯的安慰,心中的氣憤并沒有因此減少“可是,我該怎么解決等娘親來接我嗎”
“目前看來是這樣的。”薛硯認同的回道,畢竟別說古代了,哪怕是自己原本生活的現代,小孩子都沒人權。
鑒于林黛玉多思的性子,薛硯這些年一有機會就勸林黛玉想開點,好在現在初見成效,不會動不動就將一切都怪罪在自己身上了。
“好吧。”林黛玉有些無奈,被迫接受了現實,又道,“雪雁,你繼續給我講上次沒講完的故事吧,那個女子揍了自己表哥后,又發生了什么”
果然還是小孩子,薛硯會心一笑,開始耐心講起故事來“后來啊,女子的舅母就把女子送到私塾,不再管她。女子憑借自己的努力,成為了一名夫子。”
“女夫子”林黛玉抬頭有些不解。
薛硯點點頭,道“是啊,就和賈夫子一樣,女子成了教別人的夫子。只是后來,女子選擇教很多人變成教一個人。在一個大家族里面,教一個更小的女孩。只是這個女孩的父親逐漸愛上了這個女子,面對女子的冷漠,女孩的父親沒有放棄,久而久之,女子心動了。當兩人準備成親的時候,女子發現,女孩的父親還有一個瘋掉了的原配,而女孩的父親一直沒告訴她。”
“他騙了她。”
“對,他騙了她。”薛硯附和道。
林黛玉的眉毛又皺在一起了,追問道“后來呢”
“后來女子很生氣,選擇離開了男人。”薛硯講訴了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