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敏聞言,也笑了,罵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笑。”
林如海聞言嘆了一口氣,道“夫人,不是為夫想說笑,是玉兒謹兒都將事情安排好了,為夫就只剩下逗夫人開心這個價值了。”
知道林如海只是面上輕松,心里其實比誰都難過,賈敏故意反駁道“誰說的,你現在明明還有去哄瀾兒,窈兒的價值。”
林如海聽了賈敏的話,反應過來后便笑道“是是是,為夫這就去哄瀾兒和窈兒。”
押送賑災糧走的都是官道,前邊官員的馬車領路,后面跟著押送的糧食,每輛裝糧食的車除開拉車的人,并有思維官兵前后四個角守著,除此之外,整條隊伍都圍了一圈官兵,剩下的,分別在前頭引路后跟在隊伍最后。
黛玉一連幾日都未下馬車,吃飯喝水都是薛硯帶上馬車,為了防止如廁不方便,黛玉每日只晚飯時喝一小杯水,然后到了半夜休息時,才在薛硯的陪伴下摸黑解決如廁的問題。
看著這幾日下來,面色枯黃的黛玉,薛硯看得心疼,道“姑娘,這去京城的路還有好幾日呢,這京城那邊催得急,怕到時候還要趕夜路,到時候,更不方便了。”
黛玉笑笑寬慰薛硯,卻不說話。這幾日馬車顛簸,饒是薛硯找來不少柔嫩的干草墊在上面,仍是咯得她生疼,幾日下來,渾身腰酸背痛,一點力氣都沒了。
又到了中午休整的時候,薛硯依照慣例下了馬車去取食物。
“姓薛的”
帶頭的將領突然開口叫住薛硯。
薛硯這些天也累,可是轉身時,還是帶上了打工人專屬的諂媚笑容,問道“大人,有什么事嗎”
將領嫌棄地看著薛硯諂媚的模樣,又看了一眼緊閉的馬車門,道“林大人的腿傷還沒好嗎”
薛硯一愣,忙道“沒呢,這幾日趕路,好得更慢了。”
見那將領沉默,薛硯也不敢多留,道“大人若沒有什么事,小的先走了。”
將領又看了薛硯一眼,最后點了點頭。
薛硯如蒙大赦,趕緊轉身回到了馬車里。
看著薛硯上了馬車后,更是緊緊關上了門,這過程小心翼翼,竟是里面的事物一點也看不清。
將領看著這幾日除了那個姓薛的小丫頭進進出出,再也沒有半點動靜的馬車,狐疑地皺起了眉。
“大人,這也太奇怪了些。”不知何時,將領身旁鉆出來個官兵,說道。
將領來了幾分精神,看向對方,問道“你也看出來了”
那人點點頭,獻計般地說道“這林大人一開始說帶那丫鬟,是擔心這路途遙遠,途中寂寞,可這都好幾日了,這林大人沒下過馬車也就算了,怎么連一點別的動靜都沒聽到呢”
聽完對話的話,將領直翻了一個白眼,厲聲道“罰你今日守夜”
“誒大人”那人還沒搞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這個新上任的上司,上司就已經離開了,獨留他一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