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薛硯點頭,她有點想罵人了。
徐慶牙繼續沒眼力見道“那天,是我給薛姑娘處理的傷口,我會”
“到了”
還沒等徐慶牙說完,同行中一直不說話的另一個人突然開口了。
徐慶牙一愣,抬頭,見果然到了白云鎮。又看薛硯一臉著急的模樣,也知不是說別的好時機,便也就不再提了,領著薛硯到了一條巷子里的民居。
徐慶牙在門口敲門,動作時輕時重,時快時慢,等敲完了,門也開了。
看到一身粗布麻衣的黛玉,薛硯一下就紅了眼眶“姑娘”
“雪雁,你的傷怎么樣了”看到薛硯,黛玉也十分激動。
徐慶牙看著兩人,開口提醒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林大人和薛姑娘進去說吧。”
眾人這才進屋。
徐慶牙拿出一個布包和一封信,道“林大人,頭說了,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到時候我們直接送您到接應的渡口。頭還說,若能等到東西,便按計劃施行;若不能,林大人自可回去,一切與林大人無關。”
黛玉打開布包,里面正是運糧的圣旨。
照聞野所說,若不成功,自己獨自回去,再將林父換來此地,這場真假欽差的戲碼便結束了。既沒有假冒欽差,也從這場糧食被劫的局中全身而退。于她而言,若不成功,才是最有利于她的。
“聞大人高義,我自不能辜負。”黛玉收好圣旨,回道,“事不宜遲,二位可還有什么要準備的”
徐慶牙看出黛玉有話要與薛硯說,便和自己的同伴先離開了。
等人一走,黛玉就迫不及待要檢查薛硯的傷口,說道“雪雁,快讓我看看你的傷。”
薛硯攔住黛玉的動作,道“姑娘,我已經沒事了,你不必擔心。”
黛玉見薛硯不肯讓自己檢查,只好作罷,又道“雪雁,此行兇險,這次你就不與我一道了吧。”
“不行”還沒等黛玉將話說完,薛硯就直截了當地拒絕道,“姑娘,你知道我的,你若不讓我去,我便偷偷跟著去總之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撇下姑娘不管的。”
聽到薛硯發話,黛玉心中感動,卻同樣難過,道“雪雁,你已經陪我太多了,可這次不同以往,實在是兇險異常。”
聽著黛玉的話,薛硯也不反駁,只順著說下去“姑娘,正因為兇險異常,我才得陪著姑娘。姑娘還是個小娃娃時,我就陪著姑娘了,不管將來的路是坦途也罷,是小道也好,我是一定會陪著姑娘的。若有哪天不陪著姑娘了,那一定是我死了。”
“不可胡言”聽到薛硯最后的話,黛玉立馬制止。
見黛玉如此,薛硯也由衷地笑了。
這時,屋外的徐慶牙也敲響了房門,出聲提醒道“林大人,我們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