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奕他們一百來人,宛如一把尖刀一樣沖進了密密麻麻的蟻群中,好似無邊無際的潮水突然沖刷在了一塊頑石上一般,濺起了無數‘水花’,只是那些水花上被撕碎的螞蟻尸體!
這些普通的變異螞蟻,其實并不是很危險,米許來長,若不被那猙獰的外表嚇住的話,一個一階體質的人都能隨便弄死一二十只,更何況是黃奕他們這些敢于沖入蟻群的人,根本就沒有螞蟻能阻攔他們的腳步。
但別以為這樣就不危險了,相反,不但危險,還極度危險,蟻多咬死象的道理任何人都懂,他們才區區一百來個人,一旦被潮水一樣的蟻群淹沒了的話,決計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走得出來,以為太多了,殺都殺不完,一旦被纏住連活動范圍都沒有,想不死都難。
所以,他們爭取的是速度,必須要快速突進,讓周圍的螞蟻來不及包圍他們,唯有這樣才有一線生機。
黃奕是沖在最前面的幾人之一,牢牢的跟著帶路的那只螞蟻的邊上,感官放到最大,警惕著周圍的任何一只沖來的螞蟻。
沒有身處浪潮一樣的蟻群中,沒有人能夠體會那種恐怖,就好比站在沙灘上面對洶涌而來的可怕海嘯一樣,膽子小的別說去對抗,嚇都能嚇死。
他手中的機槍子彈,在沖入蟻群十多米的時候就已經打空了,螞蟻太多了,胡亂開槍都能打中螞蟻,根本就不需要瞄準,只是本能的開槍就可以了。
無盡的蟻群中,根本就不可能有更換彈夾的時間,而且子彈再多也不可能消滅完密密麻麻的蟻群,所以,他講打空子彈的槍直接砸了出去,砸死了一只螞蟻,他的力量很大。機槍砸在一只螞蟻身上槍身都崩壞了,當然,那只螞蟻也被砸成了碎片。
在浪潮一樣的蟻群中,他發現槍械這種東西還沒有冷兵器來得有效。以為冷兵器不需要更換子彈,只要體力夠,就能無休止的揮舞下去。
所以,他的右手中拿著的是一把利劍,經過他粗加工過的。鋒利異常,一劍掃出,根本就不需要所謂的招式,就能輕易撕碎幾只沖上來的螞蟻身軀。
黃奕沒有學過任何劍法招式,但武學都是共通的,傾城一指入門的他隨便揮舞利劍都有一種莫名的韻味和軌跡,力爭做到最勝利殺傷力最大,所有沖來的螞蟻都是被一擊必殺,大多數都是一劍殺死幾只螞蟻,以為螞蟻太多。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這些螞蟻太脆弱來。
沖入蟻群的每一個人都在奮力獵殺螞蟻,螞蟻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沖入蟻群后,四面八方,潮水一樣的蟻群全都朝著他們涌來了,隨時都有被淹沒的危險。
其實他們的速度還可以更快幾倍的,但是,那只被岳圓控制的螞蟻不行,只能跑那么快。他們得護住這種帶路的螞蟻,情況危機萬分。
和黃奕齊頭并進的一人,就是那個一開始在黑山堡距離他不遠那個胡子邋遢的人,那手中拿一支威力奇大的手槍。子彈也早就打空了,那手槍的威力真的很驚人,一顆子彈打出去,往往能將一條線上十米內的所以螞蟻洞穿,甚至起先幾只螞蟻直接就被轟碎身軀了。
子彈打空的他也沒時間更換子彈,塊頭不小的他此時拿著他那鐵疙瘩一樣的手槍砸。但凡是螞蟻被砸一下都會被砸碎,力量很驚人。
“太多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我們快不起來,早晚被蟻群給淹沒了”,黃奕身后一個手持長槍的青年咬牙說道。
每一個人都很狼狽,沖入蟻群的他們殺了太多螞蟻,身上早就是一層黏黏糊糊的液體了,讓人很不舒服,但沒有人在乎這個。
砰~!黃奕一腳踢飛一只螞蟻,飛出去的螞蟻甚至將后續的都撞飛幾只,他前方一下子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