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黃奕神前突如其來的冰盾擋住了鄭兵這一棍子,可是實力就是實力。那面冰盾也只是阻擋了片刻的時間就轟然破碎,化作片片碎片四處崩飛!
嘭~!冰盾破碎,鄭兵手中的長棍一往無前的轟在了黃奕的胸口。
噗……,黃奕噴血,胸口更是傳來了咔嚓咔嚓的骨頭鍛煉聲,臉色一下子就蒼白到了極致。
然而這個時候黃奕笑了,付出這么大的努力,等的就是這一刻,為此他不惜硬生生的承受鄭兵這可怕的一擊。
當鄭兵手中的長棍轟在黃奕身上的時候,黃奕后撤的猙獰骨刀就已經劈了過來。已經臨近鄭兵的脖子了,眼看就要將他的腦袋劈飛。
好一個鄭兵,面對這千鈞一發的危機時刻,眼神都不曾變一下。手中轟在黃奕身上的長棍用力向前一遞,黃奕被一股大力往后推出,再度受傷噴血。
然而不管鄭兵的飯也速度有多塊,也沒法在近在咫尺的時候完全推開黃奕,猙獰的骨刀在他仰頭的同時擦著他的脖子劈在了胸口,噗嗤一聲。黃奕手中的骨刀斜著從上到下在鄭兵的胸腹間撕開了一道兩尺長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狂涌!
“哈哈哈哈……”,黃奕被鄭兵一棍子捅飛,胸口都微微塌陷了,可是卻在笑,笑得很大聲,笑得很開懷,哪怕自己受到了在大的傷害,他也在鄭兵身上撕開了一道傷口,這就夠了!
鄭兵是什么人?封侯級的實力,武技更是登堂入室,被他劈了一刀,雖然不致命,但黃奕完全是賺了,而且,被黃奕手中的骨刀撕開的傷口豈是那么簡單的?
嘭……,黃奕再一次被鄭兵轟大得鑲嵌在了黑山堡的墻體上,周圍裂縫蜘蛛網一樣輻射開去,但他依舊在笑,一邊笑一邊咳血。
鄭兵重創黃奕,卻被黃奕在胸口撕開一道傷口,這也只是讓他微微皺眉而已,這么多年,生死搏殺無數,鄭兵受過的傷太多了,眼前這點上他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原本不在乎這點傷的鄭兵正要繼續追殺黃奕的時候,卻臉色一變,身軀一折,在虛空中變向,一下子來到了黑山堡的最高處站立,手持長棍,微微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胸前的傷口。
那兩尺長的傷口,原本鄭兵只需要輕輕蠕動肌肉就能壓縮傷口讓其閉合不再流血,強大的身體素質幾天就能完全長好疤痕都不會留下。
可是,這個時候,讓他不可思議的是,那道傷口邊上的肌肉酥酥麻麻的根本沒法控制,不但沒法控制,鮮血還越噴越多沒有停下的跡象,而且,傷口處好似有螞蟻在撕咬一樣,嗤嗤的變得焦黑腐爛,向著四周擴散,連從傷口噴出的血液都變得漆黑散發惡臭。
“你那刀上有毒”?鄭兵赫然抬頭看向黃奕沉聲問。
被鑲嵌在墻體上的黃奕,身軀扭動,從墻體上掙脫下來,再度噴出兩口鮮血,忍痛踩著墻體翻身來到了黑山堡城堡的另外一個尖頂上,看著鄭兵慘笑道:“不,沒有毒,但卻比劇毒更毒……”。